趙媽這才放心的去準備早飯。
蔚晴簡單的洗漱一番,衣服也不顧得換,就去了西廂房。
她進門就看見姐姐在給瀟瀟姐姐切脈。
蔚藍看妹妹來了,對她輕輕點頭。
蔚晴搓熱手,在另一邊坐下,也起手診脈。
薄致雍洗漱好回來,看見認真的切脈的兩個徒兒,滿意的點點頭。
他靜靜的坐在一邊,等姐妹倆切完脈。
蔚藍和蔚晴幾乎是同時放開邊瀟瀟的手,兩個人的神色都很難過。
蔚藍抬眼看看一臉惶急的簡柏霖,緩緩的說,“柏霖哥,瀟瀟姐姐遭了大罪。
她的頭部遭受過重擊,五臟六腑受寒至深,這麼長時間,沒有得到治療,己是膏肓之態。”
簡柏霖聞言,滿心滿眼全是惶恐,他顫抖著聲音問,“膏肓是什麼意思?藍妮兒,我不懂,你說的膏肓是什麼意思?”
蔚藍沉聲說,“就是身心全都受損,己是強弩之末。”
簡柏霖失而復得的心猛地往下沉,他充滿希冀的看向薄致雍。
薄致雍微微的點頭,“藍妮兒說的沒錯。”
簡柏霖“撲通”跪倒在地,淚如雨下,“薄爺爺,求您,救救她。
她變成如今這個樣子,都怪我沒有護好她。
求您了,千萬想辦法留住她。她需要換什麼?能不能把我的換給她?
換什麼都行,要我的命也行,只求您讓她活著。”
蔚藍和蔚晴還有玉當,看到簡柏霖這副六神無主又痛苦難當的樣子,眼淚也跟著往下掉。
蔚藍和蔚晴伸手去扶簡柏霖起來,薄致雍說,“這姑娘心性這麼堅強,不應該如此結局。柏霖啊,你放心,我傾盡平生,也要跟老天試著搶人。”
他又轉頭吩咐蔚藍,“藍妮兒,去打電話,讓你爺爺來。
還有你們兩個,趕快去吃飯休息,養精蓄銳,今天咱們師徒要做大事。
這個姑娘且有的一睡,讓她使勁睡,睡的時間越長,對她病情越有利。
你們都別打擾她。
晴晴去門口掛上牌子,一連三天我們都不營業,先解決了這樁大事再說。”
“誒,師父,我們這就去。”姐妹倆一起答應師父。
玉當請示薄致雍,“薄師父,我能不能給瀟瀟擦洗一下?”
薄致雍搖頭,“不急,她還要泡藥浴呢。先讓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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