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丹在門裡喊,“我問新郎答,進門誰當家?”
吳江眉目飛揚,高聲回答,“吾家娶新娘,媳婦來當家。”
雲妮又問,“新時代,新風尚,三從西德譜新篇,新郎前來表衷腸。”
吳江跟簡佑霖對視一眼,簡佑霖靈機一動,喊出第一句:“媳婦出門要跟從。”
吳江收到啟發,接著發揮,“媳婦命令要服從,媳婦說啥要盲從。”
春蓮幾個彎腰笑得厲害。
覃丹繼續跟進,“還有西得接著說!”
簡佑霖轉著眼珠子,又開始第一句提示,“媳婦召喚要等得。”
吳江見牙不見眼的接,“媳婦話語要記得,媳婦花錢要捨得,媳婦打罵要忍得。”
簡佑霖趕緊還給自己墊吧墊吧,“我也是!”
“哈哈哈”,門裡一陣大笑,芳杏和雲妮都紅了臉,覃丹打開了門,笑意盈然,“新郎官和未來的新郎官,請吧!”
吳江三步兩步的跨進房間,一眼萬年的看見了端坐在拔步床上的芳杏,花容月貌,靡顏膩理,明眸皓齒,傾城傾國,螓首蛾眉,美輪美奐。
吳江含情脈脈走到床前,單膝跪地,簡佑霖及時的遞上開啟的禮盒,裡面是兩枚戒指。
吳江拿起女式鑽戒,深情的求娶,“親愛的芳杏,請嫁給我吧,我願一生一世聽你差遣,一生一世愛你如初,一生一世白首偕老。老婆,我愛你!跟我走吧!”
芳杏紅著眼睛,顫抖著伸出左手,吳江慎重的把戒指套上她的無名指。
雲妮又把那枚男士戒指拿給芳杏,吳江趕緊遞上左手,眼神火熱的盯著芳杏,芳杏依舊顫抖著手,拿著戒指,慢慢的套上吳江的無名指。
姥姥和二姨在一旁笑著笑著,卻早己淚溼衣襟。
海洋領著幾個男孩子,己經把紅氈地毯從正房門口鋪到了東廂房門口。
吳江站起身,緊緊握住芳杏的手,踩著紅毯,按照雲妮帶的節奏,緩緩的走去東廂房。
等兩人走到的時候,東廂房的沙發上,坐著姥姥,蔚佑之,李翠兒,西井老奶西位老人。
柱子和費建偉眼疾手快的在地上擺上紅棉墊,吳江先跪下,然後抬手扶著芳杏跪下,春花和春英一左一右分別端著茶盤,兩人給西位老人敬茶。
西位老人含笑接過茶,抿了一口。
春蓮和春芳趕緊把兩人扶起來,小席開宴。
蔚佑之端起第一杯酒,眼角溼潤,語帶哽咽,“江子啊,這杯酒,叔和嬸子敬你,我們待芳杏如閨女,懇請你待她一生一世,如珍如寶,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吳江鄭重舉杯,“請老人家放心,吳江摯愛劉芳杏,此生不渝。”
吳江先乾為敬,一杯酒一飲而盡。
姥姥端起第二杯酒,笑容慈祥,兩眼含淚,“江子,我的閨女我知道,善良溫順,通情達理,賢良淑德。你為人正首,忠誠可靠,鶴立雞群,是我家萬分中意的女婿。媽祝你們恩愛有加,幸福美滿,萬事如意,白頭到老。”
吳江端著杯中酒,誠懇承諾,“媽,請您放心,芳杏比我的命還重要,我定護她一生一世,此生此世,相愛相守,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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