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口有一對談戀愛的小青年,看見賣冰棒的老大爺,趕緊問了一聲,“大爺,來兩根冰棒兒。”
老大爺沒下車,粗著嗓門說了一句,“都賣完了,沒有了。”
青年男子沒辦法,對女的說,“小靜,冰棒兒沒有了,我先送你回家吧,明天我再給你買。”
女的也不矯情,痛快的說,“行啊,那咱走吧。”
男青年騎著腳踏車,女青年坐在後座,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也往前走,居然跟老大爺一路。
兩輛腳踏車共同騎過了一個路口,一對年輕人右拐了。
老大爺繼續往前走。
前面的路依次,不太好走不說,還有個老頭推著三輪車,慢悠悠的擋著路。
老大爺也不好催,因為催也沒有用,就這麼寬的路,並排走不開兩輛車,也超不過去。
賣冰棒的沒辦法,也只好下了車,跟在老頭後面走。
他熟悉路,知道前面再有不遠就是寬路,忍一陣走到這段路的盡頭,就好了。
果然,走了有十分鐘,這條窄路終於過完了。
賣冰棒的重新騎上腳踏車,飛速的往前奔去。
路寬,人相對的就多,一路上騎腳踏車的人很是不少,有三班倒剛下車間的工人,有推著車在街上剛買完貨的小商販,林林總總,形形色色的人。
當然,一路上還會有人問他,“賣冰棒的,來個冰棒兒。”
他都統一的回答,“賣完了,往家走了。”
買冰棒的就這麼穿插在人群中,一會兒左拐,一會兒右拐的,大約走了走五六里地,他的車速慢了下來,像是快到家的樣子,慢吞吞的騎到了公安局對面的筒子樓。
他往公安局裡面看了一眼,嗯,沒亮幾個燈,應該就剩下值班的,今天不忙。
他又看了看筒子樓,頂樓有一家己經亮著燈了,但沒拉窗簾。
他慢悠悠的騎著腳踏車,進了筒子樓,把車停在樓道邊上,提著一個斜挎的軍綠色書包,邁步往樓上走。
他一首走到頂樓,來到“402”的房門前,掏出鑰匙熟練的打開了門,然後打開了燈,順手把門虛掩上。
他剛進屋不久,筒子樓裡又進來一個人,是個女的,像是老師的模樣,肩膀上斜挎著一個軍綠色的書包,走到樓下,女人往上看了一眼,發現就兩家人家亮著燈,她眼神微閃,身姿款款的上了樓。
她的腳步不僅輕,還很輕快的上了樓,一口氣上了頂樓,氣卻是喘的很勻乎。
她悄無聲息的來到“402”,輕輕的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順手把門關緊。
女人嬌笑著看向老頭打扮的人,語帶輕快的低聲調笑說,“誒呦,福哥,你打扮成賣冰棒兒的老頭都這麼帥,這麼迷人。”
賣冰棒的福哥嘿嘿的笑,抱著女人親了一下,“那是,還是小敏有眼光。”
女人在他懷裡扭了一下,嬌聲到,“誒呀,別鬧了,辦正事要緊。快把東西給我,我今晚趕快送過去,估計明天下午就回來了,明晚咱還在這兒匯合。”
福哥猥瑣的摸了她一把,然後拿過綠書包,從裡面掏出一個眼鏡盒,遞給女人。
”。業專是就活幹哥福“,頭點點的意滿,陷凹的緣邊子盒細仔手用,看了看啟開,來過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