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井老奶對著電話,嚎啕大哭。
桂葉聽的是驚慌失措,老奶的哭聲太悲傷了,桂葉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滑了下來。
她放下老奶的電話,淚眼看了看座鐘,天快中午了,建福和建坤下班快回來了,先打給幾個小姑子吧。
她也是顫抖著手,好不容易撥對了號碼,是春芳的,“喂,芳啊,我是大嫂,快來家,老奶打電話讓咱去京城,叫上王凱,快,來家說。”
然後又打給春花,“花,趕緊回家。出事了,要去京城,把妹夫叫上,老奶說一個也不能少。”
接著打給春英,“英啊,你先去京城去,老奶說蔚愛民殺母弒父,出大事了,你那近,你先去,不用等我們,我們隨後就到。”
等她淚流滿面的打完電話,素欣從廠子裡回來了,一看大嫂的樣子,大驚失色,“大嫂,你咋了?出啥事了?”
桂葉握著素欣的手,哭著說,“素欣啊,出大事了,二大和二嬸應該是不好,老奶打電話,讓咱們……”。
她話未說完,建福和建坤一腳踏了進來,驚問,“出啥大事了?”
桂葉哭著又說一遍,“剛剛老奶打電話,讓咱們趕快去京城,一個都不能少,說,她說,蔚愛民殺母弒父,罪該萬死。
然後,然後她老人家在電話裡放聲長哭,我,我從來沒看見她老人家哭過。
建福,趕緊的,咱趕緊走,我這心裡不得勁,一定是,一定是出大事了。”
幾個人面色大變,建福重新拿起電話,又撥回了京城,電話通了,是宋斐漾接的,宋斐漾見過建福,一聽建福自報家門,她趕緊說,“大爺,您等等,我把電話給老奶。”
老奶還在哭,一聽是建福的電話,哭的更兇,“建福啊,蔚愛民這個畜牲,她殺紅了眼,拿著槍來了家裡。
你二大和你二嬸都吐了血,去了醫院,杏兒受了驚,也進了醫院。
你們快來吧,我感覺不好。趕緊來,啊~,別晚了,千萬別晚了啊!”
蔚建福瞬間紅了眼,老奶說的話,在場的全都聽見了。
素欣擦擦眼淚,轉身就走,說:“我去安排一下廠子裡。”
建坤哭著說,“哥,愛國,咱怎麼通知愛國?少了誰也不能少他。”
建福抹著眼淚,說:“咱倆先回縣城,我去找車,你去拍電報,給王師父,讓他去找愛國。”
“誒”,建坤哭著答應,轉身跟著建福走了。
兄弟倆走在半路上,碰到了開吳江吉普車的春花,她拉著春芳兩口子和喬吉安。
建福簡單跟他們說了說,讓倆妹夫跟他們回縣城,倆妹妹回去接上桂葉和素欣。
京城這邊,姥姥到醫院的時候,蔚佑之和李翠兒己經被推進了手術室。
芳杏己經住進了病房,吳震達也到了,正在給臉色灰白、雙眼緊閉的芳杏把脈。
老人家神色凝重的切完脈,從藥箱裡拿出銀針,毫不遲疑的在穴位上下了針。
吳江白著臉站在一旁,手一首在抖。
手術室外,蔚建國和高松濤都在,蔚藍和文力一人一邊蹲在手術室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