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聽了雲妮的介紹,上下仔細打量蔚藍幾眼,笑著說,“蔚藍吶,這個名字我可常聽吳老哥提起。嗯,小姑娘一看就是個明朗的孩子。你們姐妹都是人中翹楚啊!你們進來等我一下,我拿著藥箱咱就走,看病人要緊。”
蔚藍給薄老先生鞠了一躬,恭敬的說,“勞煩您了,薄爺爺,大恩不言謝。”
“誒,此言差矣,治病救人乃醫者本分,不談什麼恩不恩的。”
薄致雍灑脫的揮揮手,進屋去拿藥箱。
姐妹倆跟著老人家出了門,薄老先生很熟稔的朝著他家左邊的房子裡喊了一嗓子,“小三子啊!”
“誒,老爺子,來了,今天去哪家啊?”
隔壁房子裡傳來一個年輕男子歡快的回應,人未到聲先到。
緊接著從房子裡走出來一個壯實的年輕人,他憨厚的對老爺子笑笑,對姐妹倆點點頭,說道,“老爺子,我去開三蹦子哈,你們稍等。”
雲妮和蔚藍都看出來了,這年輕人一定是經常拉著老先生到處去看病,才這麼熟門熟道的。
果然,一會兒的工夫,就聽見三輪車“蹦蹦蹦”的聲音,由遠而近的過來了。
薄老先生一招手,幽默的說,“走,你倆跟我坐坐我的專車去。”
姐妹倆笑著跟了上去。
半個小時後,他們又回到了701醫院。
蔚藍有眼色的替老人家揹著藥箱,雲妮虛扶著薄老先生,慢慢的上樓。
蔚建國此時己經跟李院長見了面,知道蔚愛國的病情不輕,不僅不能再幹體力活,還要安心靜養,要不然活不過五年。
蔚建國心裡那個難受啊,當著李院長的面就紅了眼。
李院長也沒辦法,他常年待在醫院裡,見慣了生死,只能安慰蔚建國。
蔚建國在李院長屋裡調整好了情緒,李院長才陪著他一起去看蔚愛國。
正好迎面碰上了薄老先生。
蔚建國一看雲妮恭敬的扶著老人家,蔚藍揹著藥箱,就猜到這是把薄老先生請到了。
李院長認識啊,趕緊迎上去,恭敬的說,“哎呀,薄老,您咋大駕光臨了,快,快去我屋裡坐坐。”
薄致雍笑呵呵的擺手,說道,“李院長,今天不能坐了。我來看個病人就走,今天還有好幾家呢,路有些遠,得抓緊。”
蔚建國上前問姐妹倆,“雲妮,藍妮兒,這位就是薄老先生?”
雲妮笑著說,“七大大,是薄爺爺。”
然後,她又轉頭對薄致雍介紹蔚建國,“薄爺爺,這是我叔叔。”
蔚建國趕緊上前握手,連聲問好,“薄老先生,您好。我是蔚建國。辛苦您跑這一趟,替我兄弟診脈,感謝,非常感謝。”
老先生笑著擺擺手,“談不上感謝,這都是應該的。吳老哥信任我,我求之不得呢。”
李院長這才知道,原來薄老跟他們看的是一個病號啊,他趕緊說,“薄老,我們剛才還在討論病人的病情呢,您來了可太好了,我帶您去,正好我有點想法,想跟您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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