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男的不在家,只有女的在。
也喜歡八卦的老美老太太告訴蔚藍,那男的走了好長時間了,大約每個月就回來一次,好像是送生活費,送了就走,也不停留。
所以,這邊的鄰居們都知道,這倆人好久都沒有雞飛狗跳了。
蔚藍連聲感謝八卦老太太的資訊,說是太好了,她可以安安靜靜的看書了。
那天,蔚藍是從家裡出發的,她揹著雙肩包,手裡還拿了一輛簡易的拉桿車,也不趕時間,她慢悠悠的走著去坐車。
她到了站點,看見有一對中年夫妻己經在站亭等車了。
兩個人都是東方面孔,穿的普普通通的。
他們看見蔚藍的東方面孔,可能感覺很親切,中年婦女用磕磕巴巴的不熟練的英文,跟微藍打招呼,“姑娘,你是華國人嗎?”
蔚藍很有禮貌的回應,“是的,請問你們也是?”
婦女激動的改說漢語,“是啊,姑娘。可算是見到同胞了!姑娘,你來這兒唸書啊?還是跟著父母一起來的?”
蔚藍說,“來唸書的。”
中年大叔問,“姑娘,你在麻省理工還是哈弗?”
蔚藍實話實說,“我在麻省理。”
三個人一邊等車一邊有問有答的。
“吱”,一輛轎車停在他們面前,車上下來一個笑容可掬的人,溫聲za對著中年夫妻說,“爸,媽,我不是說了,讓你們等等我,我忙完了,送你們去嘛。怎麼還是來坐車了?”
蔚藍不動聲色的站在一旁。
切,這龜孫子,挺會表演哈,還真是一副孝子賢孫的樣子。
張洪波一邊跟父母說話,一邊眼角捎著蔚藍。
蔚藍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張洪波的父母沒有第一時間跟他說話。
他父親看見他,臉色明顯的不虞。
他媽媽看起來也不太像想搭理他,畢竟是自己的孩子,她還是勉強露個笑臉,對張洪波說,“我們每次都是坐車去的,你去忙吧,不用送我們。”
張洪波臉不紅心不跳,繼續裝腔作勢,臉上完全是一副愧疚的樣子,說道,“爸,媽,這幾年,我確實對不住你們。可我也沒辦法。等我找到志同道合的合作伙伴,脫離他們家,我就可以天天照顧你們了。”
他爸爸口氣生硬的說,“不用,你走吧,我們的車來了,你在這妨礙我們坐車。”
張洪波顧左右而言他,裝作才發現蔚藍的樣子,蹙眉思索,“哎,這位小姐,我怎麼看著你這麼面熟啊?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蔚藍似笑非笑的瞥他一眼,“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應該是沒見過,我不記得你。”
張洪波看蔚藍不上套,趕緊做恍然大悟狀,“啊,我想起來了,小妹妹,咱倆確實見過,你在麻省理工學院讀書吧?你忘了?那天你腳踏車壞了,我還問你要不要幫忙的!”
蔚藍搖搖頭,淡淡的說,“是嗎?啊,不好意思,我這人臉盲,真的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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