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剛碰上顏峰的胳膊,就被顏峰反射性的一揮手,推了她一個趔趄,嘴裡還罵罵咧咧的,“滾,你個壞事的老逼登,瞎顯擺什麼爛好心?淨壞老子的事。
你踏馬離我遠點,小心我弄你!”
高楠不幹了,指著顏峰也罵起來,“姓,姓顏的,你動誰呢?
那可是我……妹子的恩人,我踏馬弄死你!”
眼看著這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闞滿琴顧不得難受,又想上前勸阻,她的意思是你們打就打好了,別堵在門口,耽誤他們行事。
她哪裡知道,這兩個人打的就是這個意思,事情還沒辦朗利,誰也別想出去。
兩個人就這麼倚著們,互相掐著脖子,扭著胳膊打在一起。
闞紅蓮有些急眼,因為馮嫚嫚己經拿著酒瓶子靠上她了。
這瓶酒她能喝了,但是喝了以後,她肯定就多了,該辦的事就辦不了了。
所以,她讓服務員去給她拿瓶水上來,想以假亂真。
眼看著服務員被兩個醉漢堵著門口出不去了,手裡那瓶酒就成了麻煩。
可是,事情發展到現在,己經由不得她了。
酒瘋子馮嫚嫚己經不依不饒的靠了上來,非喝不可。
闞紅蓮心一橫,喝就喝。
這丫頭喝不完這瓶就得倒下,一旦倒下肯定是睡不醒的,還有時間操作。
事實證明,她真是小看了這個大小姐。
馮嫚嫚拿著酒,看著闞紅蓮喝一口她喝一口。
闞紅蓮喝兩口她就喝兩口。
闞紅蓮火了,臭丫頭,那就真吹瓶吧。
然後,她一揚脖像喝啤酒那樣,“咕嘟,咕嘟”的把大半瓶的“狼翻鍋”酒一飲而盡。
馮嫚嫚一身虎氣,當仁不讓的也一飲而盡。
這時候,兩個人都喝了超過兩斤的酒。
這是闞紅蓮的極限,一瓶酒喝完,她感覺酒不往下走,反而要從上面往外噴。
馮嫚嫚的小手胡亂的拍她一下後背,好巧不巧的,酒被拍下去了。
這時候,兩個服務員也有點急眼,一個服務員磨磨蹭蹭的挪到門口,想趁著兩個醉漢不注意,偷偷往外溜。
顏峰此時正被高楠掐著脖子,上身動不了,一著急飛起一腿,正好踢中服務員的腦袋,服務員哼都來不及哼一聲,倒在了門邊。
另一個服務員一看不好,驚叫一聲,跑著去扶同伴。
剛一靠近,高嘉楠飛起一腳,這個也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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