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妮點頭,卻也不給她痛快,“啊,是我家長輩。”
韓銀鳳從雲妮簡單的回答裡,沒有聽到想聽的資訊,有些不甘心,繼續沒話找話,“我聽你叫這位女士是小嬸兒,跟我們老家那邊稱呼差不多,是你親小嬸兒?”
蔚雲妮點頭繼續含糊其辭,“跟媽媽一樣親的小嬸兒。”
“咋你小叔沒跟你們一起啊?”韓銀鳳眼神閃爍的問出最想問的。
雲妮看一眼問的有些急切的韓銀鳳,不疾不徐的說,“韓女士,你認識我小叔啊?你咋知道我小叔沒來?”
韓銀鳳頓時卡殼,她神色訕訕的說,“啊,不,不認識,我就順嘴一問。”
心軟的芳杏,看看雲妮,雲妮閉嘴,不說話了。
芳杏摸摸海銘的額頭和臉龐,緩緩的對韓銀鳳說,“韓女士,我看你這個年紀,也應該是做母親的人了吧?
不瞞你說,您問的小叔,就是我懷裡這個孩子他爸。
他爸爸去年六月份意外去世了。”
“什,什麼?去世了?怎麼會?他……,他才多……?不,我是說,孩子的爸爸應該年紀不大吧?怎麼這麼年輕就……!”
韓銀鳳震驚的不敢相信,這女子說的是蔚愛國嗎?他居然不在了?
她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芳杏沉靜的點點頭,“是,他是挺年輕的,去世的時候才三十九歲。”
“那您是他的……?”韓銀鳳擦擦眼睛繼續問。
芳杏溫聲說,“我是他的前妻。我們兩個很早之前就離婚了。
海銘這孩子跟我兩個女兒是同一個爸爸。
自從他爸爸不在了之後,我兩個閨女捨不得弟弟,海銘就跟著我們生活,他跟我小兒子一般大,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的,就跟親兄弟一樣。
喏,那邊坐著的,就是我的小閨女。”
韓銀鳳再看看雲妮旁邊的蔚晴,可不是咋的,這閨女跟她媽長的真像。
“那,那他……!”韓銀鳳淚眼朦朧的指指海銘,不知道該怎麼問。
芳杏很善解人意,她一字一句的回答韓銀鳳想知道的事情,“韓女士,你看,我家海銘是個好孩子。
他還沒滿月,他親生的媽媽跟他爸爸生氣,就走了。
這孩子月子裡就得了肺炎,父子倆一起住的院,差點都沒救過來,多虧遇見好大夫,才慢慢好起來。
出了院,家裡人就把他們父子接到了京城,跟著老人家一起生活。
他爸爸是去年京城亂的那一陣,被搶劫的盯上了,夜裡遭了暗算,就去了。
咱們都是當媽的,哪個孩子都是媽媽的心頭肉。
你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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