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從初言楓懷裡抬起頭,指著渡邊淳一郎大聲說,“警察同志,這個人現在的樣子,不是真面目,他是頂替別人的名字來到我們國家的。
他的真名叫渡邊淳一郎。
我懷疑這人來這裡,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希望你們仔細查查。”
民警們當然相當配合蔚藍,先把渡邊淳一郎拷起來,一個民警仔細觀察他的臉,很快找到蛛絲馬跡,扯著縫隙的地方,往下一撕。
筱三郎根本來不及阻止,渡邊淳一郎的真面目就露了出來。
周圍的人群一片譁然,群情激憤,“我去!真的有兩張臉?”
另一個說,“還是個小R子,這踏馬的會不會是個特務啊?”
“嗯,很難說他不是。”又一個人說道,“要不然他冒充別人幹什麼?”
“踏馬的,把這玩意兒槍斃得了!”還有的人這麼說。
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錯!
冰冷的手銬戴上,渡邊淳一郎彷彿恢復一些理智。
他脫口說道,“你們沒有權利帶走我。我有外交豁免權。”
民警不亢不卑的說,“這位先生,請問,有外交豁免權的,是渡邊淳一郎還是藤田麻衣?
況且,你現在到底是誰,還有待於進一步證實。
如果,事實證明你是渡邊淳一郎,那麼你為什麼要用藤田麻衣的身份來華國?
所有這一切,你必須配合我們交代清楚,再論外交豁免權也不晚。”
蔚藍字正腔圓的替民警翻譯給渡邊淳一郎。
筱三郎一看不好,對渡邊淳一郎說,“總裁,我這就聯絡我們的領事館。”
民警聽完蔚藍的翻譯,搖頭說,“這位渡邊先生,恐怕不行,你們所有的人都要接受我們的詢問。
你們的領事館,自會有人前去通知。
請配合一下,跟我們走吧。”
筱三郎額頭急出了汗,急忙解釋,“警察先生,我們一首在勸架,這事跟我們沒有太大關係的。”
民警依舊搖頭,給他普法,“渡邊先生,首先,你們喬裝改扮來到我們國家,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這個我們必須要調查清楚,還要向上級彙報。
畢竟,現在正是亞運會期間,有些人目的不純,想趁機搗亂,阻止運動會正常進行,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我們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其二,你們喬裝改扮的人在公共場合,公然襲擊我國公民,己成事實,我們必須扣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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