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邊淳一郎猩紅著眼不肯承認,“我們怎麼會行將就木?不會的,你想整垮我們,痴心妄想。”
蔚藍雲淡風輕的反駁他,“這個光靠你說說是不行的。
現實擺在眼前,你不承認行麼?
你看,你家祖上就是學醫的,你祖父本來兄弟西個的,你父親也是兄弟西個。
女的還沒有計算在內。
我查過石井家的族譜,他們掙扎到現在,明面上姓石井的,子孫凋零,到你這一代,甚至下一代,不是夭折,就是智商為負。
你父親呢,跟著你祖父,為了逃避上國際法庭,隱姓埋名,到你祖母的孃家苟活。
他們父子,狼子野心,把真正渡邊家的嫡系,消滅的一乾二淨,竊取了人家的江山,又把旁系打壓的抬不起頭。
到頭來怎麼樣?
是不是你父親年過半百才生下你?
而且,還是他與渡邊家的女兒結婚,才有了你。
之前,他不想娶渡邊家的人的時候,有那麼多的女人,是不是半個孩子也沒有?
你呢,聽說你唯一的女兒又是一個智障?
渡邊,你難道沒有想過,你們不用別人整就己經垮了,這是為什麼呢?”
蔚藍的話說的很扎心,讓渡邊想反駁卻啞口無言,而又不甘心被她這麼血淋淋的戳來戳去的,只能瘋狂的嘶吼,“你在胡說八道。
你滾開,不要在我面前胡說。
你快滾開。”
蔚藍平靜的說,“我是不是胡說,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
面對事實吧,渡邊君。
你的祖父可能是喪良心的話說多了吧,最終死於喉癌。
你的祖母比你祖父早死一年。
奇怪的是,你的父親從來不去祭奠你的祖母。
你知道為什麼嗎?
需不需要我告訴你?”
渡邊淳一郎精神己在崩潰的邊緣,他捂著耳朵大吼,“不需要我不需要,你閉嘴。賤人,你閉嘴!”
蔚藍根本不動肝火,她輕笑兩聲。
“呵呵”,然後輕巧的一轉折,問渡邊淳一郎,“不過,渡邊君,你說,要是渡邊家的旁系知道石井家這個秘辛,他們會怎麼樣?”
瘋狂的渡邊淳一郎聽到這句話停止嘶吼,驚恐的看著蔚藍說,“你,你想幹什麼?你到底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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