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是嘞”,村長笑著說,“哎喲,說了半天,還不知道你們叫啥嘞?咋個稱呼你們嘞?”
初言楓趕緊說,“叔,真不好意思,都是我們失禮,都忘了介紹自己了。
我姓初,叫初言楓,這是我同學,她叫宋斐漾。
我們倆都是京大的學生,我是政治經濟系的,她是新聞系的。
需要寫論文的是我們倆。
這是高嘉昊,我姑家的表弟,這是江文力也是我姑家的表弟,是兩個姑姑家的。
這是蔚明灝,這是蔚璇,是我舅舅家的表弟和表妹。”
初言楓挨個給村長介紹。
村長笑得眼角都起了褶子,“初小哥啊,你們家親戚可真不少。
那啥,你們打算住村裡還是回縣裡住賓館啊?”
初言楓笑道,“村長叔,我們時間緊,雖然有車,也不想來回折騰回縣城,能不能麻煩您給我在村裡找個住宿的地方啊?”
“呵呵”,村長爽朗的笑開了,“沒事嘞,沒事嘞。村裡有地方住。我家就有嘞。
我給我家大兒子蓋的新房子,準備他結婚用的。
他找了個媳婦是縣城的,一家子住在縣裡。
那房子就空下嘞。
你們去住的開的。等讓你嬸子幫你們去燒炕。
吃飯的時候,你們過來這邊吃好嘞!”
“哎呀,那可謝謝村長叔啦。”
初言楓握著村長的手搖晃了兩下,表示感謝。
正熱鬧呢,外面的大門響了,又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傳了進來,“雲傑哥,家裡來客人了?”
村長一聽更笑開了,跟初言楓說,“說曹操曹操到,培生來了,我介紹你們認識嘞!”
初言楓笑容不變的帶著大家跟著村長站起身,來的正好,他也想見見這位張培生張會計。
大家起身的工夫,人己經進來了。
走進門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第一眼所有人都會下意識認定,這就是個本分斯文、踏實可靠的文化人。
他和村裡常年下地,曬得皮膚黝黑糙糲的村民截然不同。
此人個子不高,臉型清瘦狹長,膚色偏白淨,臉上沒有莊稼人厚重的日曬紅,只在顴骨兩側有兩抹淡淡的冷青。
眉眼細長,鼻樑偏尖,薄唇常年抿成一條平首的線,看著規矩內斂。
鼻樑上架著一副廉價黑框近視鏡,鏡片不算厚,他說話時總會習慣性抬手輕輕推一下鏡架,這個小動作斯文又刻板,顯然是常年伏案算賬養成的習慣。
。淨淨乾乾得修角鬢,落利整齊得剪髮短,苟不一得理打型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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