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回來時臉色複雜,林曉曉見他這樣,就問:
「怎麼了?喬大柱這都定不了罪嗎?」
陸野先搖了搖頭,頓了頓,又點點頭。
他這表現讓林曉曉一頭霧水,又著急。
好在陸野很快解釋:
「喬家這次肯定是栽了,但應該栽得沒我們想的那麼深。」
林曉曉心裡一咯噔,追問:
「為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陸野看林曉曉著急,忙給她講公社發生的事:
「到了公社,喬家人才緩過神來,林盼娣不知道偷偷和喬大隊長說了什麼,他們所有人把事情都推到了喬家老大身上。」
「他們說是喬老大當年揹著喬大柱乾的,喬家人一直不知情,喬大柱也是最近才知道的。」
「喬大柱還說他本意是今天大隊幹部重選結束就主動上報,沒有立即上報只是存了擔心自己大隊長位置不保的私心。」
林曉曉秀眉微蹙,倒是沒想到林盼娣臨到頭了倒是突然長腦子了。
她攛掇喬大柱把事情主要責任推到喬老大身上。
喬大柱自己頂多就是個監管不力的責任,這可比監守自盜罪名小多了。
喬家人再狠狠心,和喬老大登報斷絕關係,不是喬大柱主責,也影響不到喬建國在部隊的政審。
陸野見不得林曉曉蹙眉不開心,把人拉過來抱著,抬手幫她撫平眉心。
林曉曉回神,疑惑地問:
「那喬老大會同意?涉及那麼多贓物,很可能要吃槍子的啊!」
陸野眼中微冷:「他當然不同意了,喬大柱他們剛栽贓他,他就當即反駁了。」
「甚至喬老大惱羞成怒,還抖落出不少喬大隊長幹過的其他小髒事。」
「公社的領導們本來也不信喬大柱的狡辯,就要給事情定罪了。」
說到這陸野也有些可惜的嘆了口氣:
「不知道誰偷偷給喬建國報信了,喬建國所在的軍區突然來了電話。」
「書記接了,臉色很難看,喬家所有人以及那些贓物突然就被G委會的人接管帶走了,現在公社領導們也插手不了了。」
林曉曉訝然:「喬建國一個小排長有那麼大面子?」
林曉曉記得很清楚喬建國升連長是八月份的事,而且前世要不是她阻止,這升職還很不光彩。
喬建國現在在部隊確實只是一個草根出身的小排長,怎麼一個電話就能左右公社書記等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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