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拿起聖經送上祝福,洪亮的祝禱聲迴盪在教堂穹頂。
臺下掌聲驟然響起,皆是帶著對新人的美好祝願。
孟斯聿趁著間隙,側頭壓低嗓音,只讓陸清允一人聽見,“等婚禮結束,跟我回北城。”
陸清允指尖攥緊裙襬,沒有看他,聲音壓得極低,“滇城的戲還沒拍完,我暫時不回去。”
“那我跟你一起去。”孟斯聿語調平淡,卻帶著十足的佔有慾,“你什麼時候拍完,什麼時候跟我回去。”
身旁的霍驍將兩人對話聽了個大概,下頜線緊繃,垂在腿上的手緊緊握成拳。
陸沉見狀,牽著溫燃起身,“儀式結束,該去草坪參加婚宴了。”
溫燃順勢拉住陸清允的手腕,將她帶在自己身側,“清允,我們一起過去吧。”
陸清允知道她在替自己解圍,點了點頭。
一行人順著花瓣過道往外走,直到所有人走出教堂,周遭瞬間安靜下來。
陸深臉上客套的笑意驟然收起,眼底只剩下寒冽的冷意,周身氣壓低得嚇人。
他一把攥住秦向晚纖細的手腕,力道很重,不容她半分掙脫,大步往側邊新娘專用化妝間拖拽。
秦向晚被他扯得踉蹌,她慌慌張張開口,“陸深,你做什麼?外面還有賓客……”
“賓客?”陸深低笑一聲,笑聲裡沒有半分暖意,滿是嘲諷,“方才在臺上遲遲不肯應下誓詞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滿堂賓客都在看著?現在倒知道顧及臉面了?”
他將人狠狠推進化妝間,反手甩上門,厚重木門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徹底隔絕外界聲響。
狹小的化妝間內空氣凝滯壓抑。
陸深單手撐在門板上,將秦向晚困在自己與木門之間,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冷冽。
“秦向晚,你告訴我,嫁給我對你而言,就這麼委屈?”
秦向晚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後背,脊背抵著冰冷門板,微微垂眸,“我沒有委屈,只是緊張……”
“緊張?”陸深俯身逼近她,指腹滑過她細膩的下巴,驟然捏緊,強硬抬起她躲閃的臉,逼得她不得不與自己對視,語調沉得發啞,“你看陸沉的時候怎麼不緊張?眼睛黏在他身上,連神父的問話都聽不進去。”
秦向晚面色猛地一怔,眼底劃過一絲慌亂。
陸深箍著她腰肢的手不斷收緊,力道勒得她肋骨生疼,眼底翻湧著滔天戾氣。
籌備這場婚禮耗費他無數心血,滿心期待換來的卻是自己的新娘在宣誓時看著另一個男人失神。
“陸深,你先放開我,我還要換禮服出去敬酒。”秦向晚掌心抵在他胸口推拒,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陸深臂彎收得更緊,半分鬆開的意思都沒有,嗓音啞得近乎破碎,“剛才看著旁人出神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你今天要嫁的人是我。”
他垂眸凝著她慌亂的小臉,心底積攢的不甘盡數翻湧,不等她再有多餘說辭,捏住她的下巴俯身狠狠覆上她的唇。
“唔——”
秦向晚躲避不及,細碎的嗚咽盡數被吞沒在唇齒間。
。響聲的裂撕料布來傳間妝化的謐靜,揮一手大,吸呼有所過掠地橫蠻乎近深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