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兩個在港城赫赫有名的男人劍拔弩張,路過行人頻頻側目。
再僵持下去,用不了半日,陸沉和厲澤謙當街對峙的八卦便會傳遍整個商圈,淪為全城茶餘飯後的談資。
溫燃上前一步,平靜地隔開兩人,抬眼看向臉色陰沉的陸沉,語氣淡漠,“你是來看林今棠的吧?她在上面。”
一句話,直接把陸沉接下來要說的話全部堵死。
陸沉心口一揪,壓下眼底翻湧的戾氣,“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空氣驟然一靜。
溫燃沉默兩秒,眼底掠過一片沉寂的寒涼。
她抬眸,直視著陸沉緊繃的面容,聲音平靜,“既然是來找我的,那就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有些事,我們的確要單獨說清楚。”
此話一齣,陸沉緊繃的肩線微微鬆動。
只要她願意和他單獨談,就代表還有解釋的餘地,還有挽回的可能。
厲澤謙微微蹙眉,“我跟你一起。”
“我跟他的事你就別摻和了。”溫燃掃他一眼,率先邁步走向路邊停靠的黑色邁巴赫。
陸沉沉默地跟在她身後,為她拉開車門,動作紳士又溫柔。
一路車程,車廂死寂得可怕。
無人說話,只有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和兩人各自沉落的心事。
車子穩穩駛入陸公館,偌大的別墅空曠清冷,褪去了往日的溫情暖意,只剩下冷冰冰的奢華。
殷管家識趣地招呼傭人全數退下,偌大一樓大廳,只餘下他們兩人對峙而立。
落地窗外暮色沉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單薄又疏離。
溫燃轉過身,終於直面他,開門見山,“三年前,我酒店撞見的畫面,是厲鈞和高嵐母女聯手設計的圈套,對不對?”
陸沉身形一僵,喉結劇烈滾動,指尖瞬間收緊。
他早已料到她會問,卻在這一刻,依舊心生慌亂。
“是。”
沉默良久,他終究無法再隱瞞,低聲承認,“當年救下你之後,我便派人第一時間徹查了所有事。”
這一點如厲澤謙所說,陸沉三年前就調查了當時的事,卻沒告訴她。
溫燃眼底寒意更甚,“你全部都知道。”
“是。”陸沉嗓音沙啞,“我全部都知道。”
“那你為什麼從來不說?”溫燃沉聲發問,“你只告訴我,當年綁架我的人是她們,卻刻意隱瞞酒店的騙局,隱瞞厲澤謙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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