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分鐘,等鄭成業發洩完,她才靜靜道,“說完了麼?”
“什麼?!”鄭成業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
溫燃掩唇打了個呵欠,語氣含糊不清,“有啊,您說。”
鄭成業直接下指令,“馬上把你妹妹放出來!”
這語氣,對待下屬呢?
溫燃身子靠著窗臺,不緊不慢伸了個懶腰,等得鄭成業不耐煩,“你——”
“這我可幫不了您。鄭時微這次惹的,可是我老闆,陸沉。”她慢悠悠道,“警也不是我報的,您要說理找我老闆去。”
聽筒安靜了幾秒。
就在溫燃以為他要結束通話時,憤怒的聲音又傳來,“陸沉是你男朋友!你不知道在他面前說說好話?!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承認這些年是我疏忽了你,讓你孤苦無依在國外這麼多年。可你摸著自己良心想想,你回港城後我是不是把這些年的虧欠都一併補給了你,甚至更多!”
“你是溫家大小姐,時微的姐姐,就不能讓讓你妹妹嗎?”
聽著父親一邊強硬的態度一邊又訴苦試圖打感情牌,溫燃不禁冷笑。
他補償的是她麼?那是擔心小女兒受委屈用來交換的籌碼。
再說她只是將屬於她的東西拿回來,她何錯之有?
“可是爸爸——”溫燃皺了皺眉,有些為難,“我姓溫,我生來就是命好。”
一句話,將鄭成業接下來的指責徹底堵在喉嚨。
半分鐘後,通話結束。
溫燃放下手機,盯著窗外半晌,驀地笑了。
......
中午,溫燃和莫默約著下樓吃叉燒飯。
莫默塞了口飯,滿足地讚歎了一聲,“你們港城的東西真好吃,比冷冰冰的三明治強多了。”
溫燃笑,“港城好吃的多了,以後每天我都帶你去吃不一樣的,直到你吃膩為止。”
她生長在港城,自是鍾意這裡的一切。
去國外時,她很不習慣那裡的飲食。
不是麵包就是草,還是涼的。
所以每到半夜,她都會悄悄爬起來做飯,直到有次油煙太重警報響了引來警察,自此想吃粵菜都只能跑去外面的餐廳吃。
“話說你脖子怎麼回事?又被蚊子咬了?”莫默的目光從她脖子上收回,看著她,“那你家蚊子挺毒的。”
溫燃嗔她一眼,“蚊子變異了行不行?”
莫默笑,如此明顯的幾個吻痕,也就溫燃能睜眼說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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