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憚她的存在,想要將溫氏易主。
溫燃冷笑,又想到什麼,轉過身,與厲澤謙面對面,“你是怎麼知道訊息的?”
“從你回港城,不再像以前那樣隱忍高嵐母女開始。”厲澤謙對她毫無保留,“那時我只是猜測。後來讓人密切注意鄭成業的行蹤,才發現原來這些年他一直處心積慮想要將溫氏佔為己有。”
溫燃靜靜聽著,內心早已波濤洶湧。
原來鄭成業從這麼早就開始佈局,他的野心遠比她想的要大。
她現在終於明白陸沉說的那句——
“你認為,你單槍匹馬回去,能完好無損地出來?”
是啊,鄭成業在溫氏二十多年,早就養了一幫自己的心腹。
倘若她當初沒聽陸沉的勸說執意回溫氏,恐怕早就像三年前那般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燃燃,我不知道這三年你究竟經歷了什麼。”厲澤謙忽而急切開口,“但是你相信我,我的心裡從始至終都只有你,我這幾年一直在等你。跟鄭時微的訂婚宴不過是引你現身的幌子。你相信我,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
他害怕有些話現在不說,日後就更沒機會說出口。
從溫燃回港城以來,她根本沒想過要跟他面對面好好談。
他承認這次是假借“溫氏易主”的訊息想要單獨跟她待在一塊兒,他有自己的私心,但他不認為這有什麼錯。
海風在耳邊呼嘯,厲澤謙的聲音時輕時重,但溫燃一字一句聽得很清晰。
她沉默片刻,輕輕說了句,“厲澤謙,我只問一句。”
厲澤謙微微俯身,想離她再近一些。
溫燃這次沒有躲,她認真地看著他,“三年前,你生日那天——”
“溫燃!”一道低沉帶著隱隱慌亂的嗓音從身後傳來,打斷了溫燃接下來的話。
她怔了怔,隨後回頭,只見陸沉站在離她五米遠的地方,眸色晦澀地看著她。
溫燃神色一凜,她不知他站了多久,又聽到多少,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收緊。
“溫燃,過來。”
他語氣極其平靜,可溫燃卻知道,這平靜的背後,卻是驚濤駭浪。
她下意識抬腿,朝他那邊走。
手腕卻陡然被握住,她回頭。
厲澤謙低聲懇求,眼眶逐漸泛紅,“不要過去......”
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他想,只要她不過去,只要她還願意相信他。什麼名利權勢他都不要了,他只要她。
他眼底的痛色毫不掩飾,溫燃猶豫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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