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氏與秦向晚的簽約儀式定在禮拜五，在陸氏集團十二層多功能廳舉行。
場面聲勢浩大，邀請了不少媒體記者。
讓眾人驚訝的是，整場儀式下來，作為陸氏執行總裁的陸沉卻未曾露面。
副總代為上臺簽約，笑容得體，措辭滴水不漏。
臺下閃光燈連成一片，記者們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像潮水一樣在多功能廳裡湧動。
秦向晚坐在簽約席上，一襲香檳色長裙，身上的珠寶在燈光下輕輕晃動，唇角掛著無懈可擊的微笑。
溫燃坐在辦公室裡，隔著電腦螢幕，看著裡面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的喧鬧。
她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熱度透過杯壁一點一點滲進她冰涼的指尖。
她看著秦向晚從副總手裡接過合約，對著鏡頭微笑，閃光燈把她照得幾乎透明。
溫燃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聽說陸先生出差了。”唐櫻的聲音從一側傳來，帶著絲絲調侃，“秦向晚這次不得氣炸了。”
釋出會搞得跟頒獎典禮一樣隆重，結果話事人沒出席，這不就等於啪啪打臉了秦向晚。
尤其面對臺下這麼多閃光燈，秦向晚不得不帶笑應承。只是光那麼一看，溫燃都忍不住笑了。
“那沒辦法，事出緊急，總不能讓陸先生放下工作專程回來只為籤個名字吧。”她將杯子湊到唇邊抿了一口，意外覺得今天的咖啡格外香甜。
唐櫻倒是擰了眉，“不知道接下來她會不會好好合作。”
“這個應該不用我們擔心。”溫燃放下杯子，抬眸看她，“她是董事長欽定的代言人，如果想做點什麼，就是砸了董事長的面子。”
到那時，就真不用陸沉出手，陸煜宗自會將她踢出局。
……
簽約儀式結束後，秦向晚從側門離開，避開記者的圍追堵截。
上車後，她一把將脖子上的珍珠項鍊扯了下來。
珍珠散落在真皮座椅上，有幾顆滾到腳墊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她將項鍊隨手扔在一旁，揉著被勒出紅痕的脖頸，對著化妝鏡看了片刻，那圈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助理遞過來一瓶礦泉水，她接過喝了一口。
沉默片刻後，她冷聲吐出兩個字，“開車。”
保姆車緩緩駛出停車場，匯入車流。
辦公室裡，溫燃前一秒剛收到秦向晚已經離開陸氏的訊息，後一秒陸沉的影片電話便打了過來。
唐櫻見狀，識趣地起身離開。
“你那邊進展還順利麼？”溫燃靠在寬大的軟椅裡，目光落到手機螢幕裡那張俊逸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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