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密閉的空間內,溫燃緩緩睜開雙眼,視線一點點從模糊變得清明。
月光透過玻璃傾瀉而入,落地窗前立著一抹挺拔的身影,那熟悉的側臉輪廓和氣息讓溫燃心頭驟然一窒。
“醒了?”低沉的嗓音漫過來,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涼。
是厲澤謙,他真的沒死,還回港城了。
他背對著她,指尖夾著一支燃盡的香菸,指節泛出冷硬的青白。
溫燃撐著發軟的手臂,想要坐起身,渾身卻一陣痠軟,腦袋鈍痛。她記起被人擄上車後,有人給她注射了一支針劑。
“這是哪裡?”她嗓音乾澀。
厲澤謙這才緩緩側過臉,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目光沉沉。
“放心,我沒打算帶你離開港城。”
聽到自己還在港城,溫燃鬆了口氣。
下一瞬,她緩緩抬頭,“厲澤謙,你收手吧。”
“收手?“厲澤謙緩步朝床邊走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停在床沿邊,目光陰鷙地盯著她,壓迫感隨之鋪天蓋地籠罩下來,“溫燃,你以為,這場鬧劇,就這麼結束了?”
溫燃後背抵著床頭,指尖下意識攥緊身下的被褥,繃緊了全身所有的神經。
她抬眼直視著厲澤謙,目光清冷又警惕,“林今棠已經落網,厲家也已經岌岌可危。如果你再執迷不悟下去,只會讓更多人受到傷害。”
厲澤謙低低嗤笑一聲,笑意卻絲毫未達眼底。
他微微俯身,高大的身影驟然籠罩下來,將窗外漏進的最後一縷月光阻隔,沉鬱的陰影罩住溫燃整個人。
他眼底翻湧著深不見底的暗沉,死死鎖著她的眉眼,“溫燃,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陸沉毀了我基業,搶了我女人。他不死,我難洩心頭之恨。”
溫燃心口微沉。
她早該知道,厲澤謙從來不是會輕易認輸的人。
“商場博弈,輸贏各憑本事。”她穩住微亂的心神,嗓音清冷,“是你手段陰狠,先動了害人的心思,才落得滿盤皆輸的下場,怨不得任何人。”
厲澤謙眸色驟然一沉,抬手,拇指與指腹狠狠捏起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溫燃,你是不是忘了,你才是我的未婚妻。如果不是他從中阻撓,我們已經結婚生子,根本沒有今天的事!”
他的語氣驟然放緩,褪去了方才的冷戾,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晦暗,偏執又瘋狂,“我爭名利,奪權勢,到頭來最想要的都只是你。”
他力道莫名一鬆,“可惜,你誤會我這麼多年,連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溫燃心頭猛地一震。
她從未想過,厲澤謙的執念偏執到如此之深。
趁著她失神的瞬間,厲澤謙微微俯身,湊近她耳畔,溫熱的呼吸掃過耳廓,帶著冰冷的蠱惑,“我回來了。從今往後,陸沉擁有的一切,我都會一點一點,全部搶回來。包括你,溫燃。”
”。了到人,生先厲“,開推外從人被著接,響敲人被門房室臥,間瞬的地落話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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