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周義的聲音傳來,“周文均年少定居港城,成為大律師後,跟溫氏專案往來密切,和太太的母親溫南穎有過一段隱秘戀情。他們都是私下拍拖,幾乎沒有查到記錄。”
陸沉微微擰眉。
周義繼續彙報,“兩人交往時長接近兩年,後來毫無徵兆分手,暫時沒查到分手原因。之後不到三個月,溫南穎跟鄭成業成婚,不久生下溫小姐。周文均則開了現在這家律師樓,至今未婚。”
陸沉垂眸,遠遠望向草坪上的身影。
電話那頭周以繼續道,“目前能查到的只有這些。當年的記錄被清理過,很乾淨,像是有人刻意抹掉了兩人的交集。”
陸沉指尖微緊,握著手機的力道加重,“鄭成業是怎麼認識溫南穎的?”
“據說……是一次商業晚宴上,鄭成業救了溫南穎。”
當年晚宴吊燈墜落,鄭成業及時出現救下溫南穎。
事出後不久溫南穎便跟周文均分了手,再到跟鄭成業結婚。
這一切都太過巧合,巧合到像是有人蓄意為之。
陸沉嗓音微沉,“繼續查。把當年鄭成業跟溫南穎之間的事查清楚。還有周文均,他們當年為什麼分手,全部深挖出來。”
“明白。”周義應聲。
結束通話電話,陸沉站在原地,望著不遠處笑意盈盈的溫燃,眸色複雜。
如果真如他預料那般,以溫燃目前的狀態,他該怎麼跟她說。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壓下心底翻湧的寒意,片刻後,重新走向那抹身影。
“累不累?”他走到溫燃身側,屈膝蹲下身。
溫燃抬頭看他,眼底亮晶晶的,“越種越有精神,我更期待來年開花了。”
陸沉望著她的模樣,心口軟得一塌糊塗。
“繼續種。”他重新拾起一旁的鏟子繼續剷土。
溫燃一邊扶苗一邊憧憬著,“等它們開花之後,我還可以採些來曬乾泡茉莉花茶,做茉莉花味的糕點……想想都流口水。”
陸沉輕笑,“沒看出來陸太太還是吃貨一枚。”
“我也要去學做糕點呢。”溫燃輕哼一聲,“到時再帶給清允他們嚐嚐。”
“那我拭目以待。”
……
晚上,陸沉站在書房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夜色下的茉莉花苗,指尖捏著手機。
手機螢幕亮起,是周義發來的訊息:已證實當年鄭成業救溫南穎一事是早有預謀。
他垂眸掃過螢幕,短短幾行字,讓他眼底僅剩的暖意瞬間涼透。
陸沉指尖抵在手機螢幕上,指腹微微收緊,螢幕光影映在深邃眼底,覆上一層刺骨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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