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頭髮凌亂，眼窩深陷，整個人瘦脫了相，像一隻喪家之犬。
當公訴人播放遊艇上的監控影片時，顧澤突然情緒崩潰，在法庭上瘋狂地大喊大叫。
“不是我！我沒有想殺她！都是林嬌嬌逼我的！”
他指著旁聽席上臉色鐵青的林家父母，像瘋狗一樣亂咬。
“是林嬌嬌說蘇橙太礙眼，讓我找個機會把她弄死在海里！我只是聽她的命令列事！你們去抓她啊！”
林母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顧澤破口大罵。
“你這個畜生！我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是個植物人，你居然敢把髒水潑到她身上！”
法官重重地敲擊法槌，維持秩序。
顧澤的狡辯毫無意義，監控影片和錄音證據鏈完整。
最終，顧澤因故意殺人未遂，情節惡劣，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聽到判決結果的那一刻，顧澤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被人拖了下去。
而林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因為這次醜聞的持續發酵，林氏集團的資金鍊徹底斷裂，多個合作專案被叫停。
林父涉嫌商業欺詐和偷稅漏稅被有關部門帶走調查。
曾經不可一世的林家，在短短兩個月內轟然倒塌。
至於林嬌嬌。
聽說她雖然保住了一條命，但因為藍環章魚的神經毒素破壞了大腦，全身高位截癱。
她醒來後，發現自己不僅成了一個離不開輪椅和導尿管的廢人，而且家裡也破產了。
曾經圍繞在她身邊的那些舔狗同學，早就樹倒猢猻散。
甚至在網上發帖撇清關係。
無法接受現實的林嬌嬌，在病房裡精神徹底崩潰，成了一個只會流口水和尖叫的瘋子。
拿到清華錄取通知書的那天，我特意去了一趟醫院。
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外，我看著裡面那個被綁在病床上、頭髮枯黃、眼神呆滯的女人。
她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念叨著：“發光章魚......我的刺身......我要上熱門......”
護士在一旁不耐煩地給她換著尿袋。
我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一種深深的平靜。
前世的因，今生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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