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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海報？”
公司領導猛地看向我媽。
我媽跪在地上，臉色慘白，還在嘴硬：
“他胡說！我沒有！我就是做著玩！”
法務冷著臉把列印店發來的電子賬單投到大屏上。
假錄取通知書。
簽名授權書。
學生證模板。
證件照精修。
海報排版。
每一筆付款人都是賀芸芝。
備註欄裡還有她自己留下的話：
【要清華風格，越正式越好。】
臺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早有預謀啊。”
“剛才還哭著說什麼都不知道。”
“連親女兒的簽名都敢偽造，還讓孩子頂罪，太狠了吧。”
我媽聽見這些話，徹底崩了。
她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那些人罵：
“你們懂什麼？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我一個女人養兩個孩子容易嗎？”
她轉頭看我，眼神怨毒。
“喬念，你讀那個破師範能花幾個錢？你弟弟國際班就差這二十萬！”
“他是男孩，以後要撐門面的。你當姐姐的讓一步怎麼了？”
即使早就知道答案，可親耳聽見她這樣說，我胸口還是像被人狠狠捅了一刀。
原來我的大學，我的清白，我的未來，在她眼裡，都抵不過喬越的國際班尾款。
就在這時，會議廳門口傳來一陣吵鬧。
原來我媽早就讓喬越在樓下等著，說表彰結束後，就帶他去交國際班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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