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開她：
“你還能想什麼辦法？繼續偽造？繼續騙？”
她臉色瞬間扭曲。
“你為什麼非要把事情做絕？我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不肯幫我一次？”
“你弟的學費沒了，我工作也要沒了，你滿意了？”
我盯著她：
“毀掉這一切的人不是我，是你。”
她像是根本聽不懂。
“我是你媽！你幫我圓個謊怎麼了？”
“因為這個謊，要我頂罪，要別人掏錢，要更多家長被騙。”
我撿起那張海報，撕成兩半。
“我考上的不是清華，可我不丟人。”
“江州師範大學公費師範專業，是我憑自己的分數考出來的路。”
“它不是你嘴裡的破師範，更不是你拿去換錢的廢紙。”
會議廳安靜了幾秒。
不知道是誰先鼓掌。
緊接著，掌聲從稀稀拉拉變得越來越響。
秦老師紅著眼看著我。
公司領導也沉著臉對培訓機構負責人說：
“這件事我們會配合調查，但賀芸芝個人行為，公司不承擔背書。”
培訓機構負責人冷笑：
“我們會報警，也會向購課家長退費並依法索賠。”
我媽聽到“索賠”兩個字，整個人都抖了。
她忽然看向旁邊舉著手機的自媒體，眼睛一亮，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下一秒，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對著鏡頭，她哭得撕心裂肺。
“大家評評理啊！我女兒為了獨吞二十萬獎金，逼親媽去死啊！”
我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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