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堅定地認為,這種事肯定不是小盈姐自己喜歡的,這時候的女子都規矩,一定是他大哥看了那些奇書,哄著小盈姐和他好。
謝玉澤想到這裡,又想,方才是不是自己話說重了。
沈盈叉著小手,“你還管起我來了呀,玉澤你又不是外男,再說,只是這樣算什麼,你大哥說了,國外留洋的學生和女郎都穿涼鞋呢。”
謝玉澤心想,果然是大哥哄著她,都說了是國外,若真是無所謂,他從前回家為何沒見過小盈姐在外頭穿。
大哥已經死了,謝玉澤不好說兄長壞話,只說:“小盈姐,你聽我的。”
他從符袋裡拿出清雲鈴,繞著沈盈的院子布了陣,這樣,她夜裡休息,就安全多了。
不止是這一處,謝玉澤在整個謝宅都貼了符紙,他只和鬼王的分身交過手,不知道它具體實力如何,但必定不俗。
謝玉澤不怕它來,就怕它不來。
一連過了好幾天,都沒有任何異動,謝玉澤在幾天前給師父去了信,只不過,還沒收到回信,就先等來了師妹。
苗欣梳著兩枚長辮子,揹著劍,敲開了謝宅的大門:“我找我師兄,這是謝宅吧?我師兄是謝玉澤,你快進去和他說是苗欣到了,他就會來接我進去了。”
——
沈盈正在院子裡,跟著謝玉澤鍛鍊身體。
她小臉紅透:“玉澤,我累了,還沒到時間嗎。”沈盈的身體搖搖晃晃,偷摸放下手打算偷懶。
謝玉澤冷著臉,用桃木劍輕挑她的手腕,以作警告。
把脈的時候,小盈姐的身體明明還不錯,又喝補藥,又有他守著,怎麼幾天過去,還是這麼點時間都堅持不了!
師門下幾歲的小童都要比她能熬。
謝玉澤只能把原因歸結為,小盈姐被大哥慣壞了。
這樣不好。
若是再遇見陰祟,小盈姐跑都跑不動,紅繩能保一時,保不了一世,鬼王什麼時候會來,也許半個月,也許一個月,也許更久。
在這期間,小盈姐若是能多一分自保能力,他也能放心些。
謝玉澤操控著桃木劍,一會拍在她手腕,一會拍在她後背,一邊繼續畫著符紙。
這都是給她保命用的,沈盈是普通人,用不了法器,除了紅繩,就只有符紙能用,她握著丟過去就行。
因此,謝玉澤還要鍛鍊小盈姐投擲的準頭。
他們玄門中人能控符,出手的符不會落空,但是她不可以。
“謝玉澤,我可是你嫂嫂,你要造反不成?”
沈盈又不開心了。
謝玉澤面不改色,叫人端上來一碟徐記的桃花酥:“我哪敢,再忍忍,這柱香很快就燒完了,小盈姐,桃花酥是我要人排了兩個時辰才買到的。”
沈盈瞪他一眼,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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