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罵大哥,謝玉澤卻並不覺得惱怒。
只因她嘴裡雖罵著,眼圈卻紅了,旗袍都在她手心被揉出了褶皺,一看便是很不平靜的模樣。
他們的感情是很好的,也難怪嫂嫂接受不了大哥的離世。
在生死悲歡面前,謝玉澤也放下那些不合時宜,臉色平靜地問:“……從前你和大哥的*事,一週幾次。”
沈盈用手帕擦了擦眼睛:“玉澤,你問這個做什麼呀。”
“你別叫我嫂嫂,我才不是你們謝家的媳婦,我大你五歲,你就叫我小盈姐好了!”她微揚著下巴,一副還在生氣的模樣。
謝玉澤不反駁:“小盈姐。”
沈盈:“玉澤,你問這個,是可以救我嗎?”
謝玉澤:“是,先看看。”
小盈姐的身子有點虛,不是身體差的虛,而是……總之,她夜不能寐或許有這方面的原因。
等緩了緩,沈盈看他一眼,吐出叫年輕天師瞳孔震顫的話來:“一週幾次?哼,是一夜……次。”
“……什麼?”謝玉澤抬眸,不可置信。
他是初,沒經歷過那些,謝玉澤就連自己都很少,他萬萬沒想到,小盈姐在這個方面竟然。
謝玉澤喃喃出聲:“小盈姐,過度傷身。”只是,男女那事,是陰陽相宜,不應該虧空的。
沈盈瞪他一眼,翻了個白眼,小手叉腰:“謝玉澤,你和我說有什麼用,還不是怪你大哥!他把我弄成這樣,日日夜夜都離不開,現在撒手人寰,我夜裡睡不著,還能怎麼辦!”
“小盈姐!你別說了,我知道了。”謝玉澤制止她繼續說。
他清冷的臉害臊得發紅。
自家大哥在私下裡,竟然是這樣的色中惡鬼,對妻子索取無度,實在是荒唐!
大哥身高體壯,小盈姐纖細曼妙,謝玉澤臉色發燙,覺得十分羞恥。
也不知道,小盈姐是如何承受得住。
他必須得讓她的生活,回到正軌,這是大哥留下的債,不能不當回事。
謝玉澤重新做了一枚香包,這個交給母親,又另外給小盈姐配置了補藥,補氣血,她說夜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或許是他們院子裡的風水出了問題。
他去拜訪母親。
謝夫人妥帖地把香包收好。
“玉澤,你這次歸家能待多久。”謝玉澤從前回來,大多是三天五天,就又要離開。
他有這方面的頂尖天資,謝夫人縱然想念兒子,也沒有把人關在家裡的道理。
謝玉澤溫聲開口:“母親,我回家時,同師父說過了,若是有急事,師妹會過來找我。”
親人被兇祟所害,謝玉澤離開之前,必然是要為親人做好防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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