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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出一聲冷笑,迅速地把紙箱收拾妥當。
然後將那工牌扔到了垃圾桶裡。
孫志強批准我離職單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要快。
好像多留我一天,我就會偷他一斤馬爾地夫的沙子似的。
在臨走的那一天。
我沒有跟任何同事告別。
只是把我經手的賬單甩在了孫志強的桌子上。
他滿臉得意地看著我,臉上都擠出了褶。
“現在你就是對我求饒也已經晚了,我們是不會帶你一起去的。”
我冷笑一聲:“那就祝您旅途愉快哈,孫總。”
而在他們出發的那個晚上。
我正敷著面膜躺在沙發上。
突然收到了財務部新入職的員工陳圓圓發來的微信。
她因為借不到一萬塊錢的押金而被眾人孤立。
我曾經幫助過她幾次,她總是對我心存感激。
現在她一連串傳送過來幾張旅遊團集合的照片。
所謂的豪華商務車接機根本就連車皮都沒見著。
只有兩輛印著化肥字樣的破舊長途大巴停在公司的樓下。
她給我小聲地發來語音:
“蘇禾姐,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太對勁兒啊!”
“我在搬行李的時候看見司機滿身都是紋身,說著方言,車廂的底下有一股子豬屎的味道。”
我猛地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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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圓,千萬不要上車!要是有人逼你,你就說肚子疼去廁所,然後打車回家然後鎖好門。”
圓圓回覆了一個拼命點頭的表情包。
在經過半個小時之後。
兩輛大巴車在黑夜裡開始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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