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在地,玉佩滾落進泥水裡。
他指著我被先帝撕裂的衣襟。
“沈南意,你真讓我噁心。”
我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來人。”
我睜開眼。
“柳氏殿前失儀,驚擾聖駕,掌嘴。”
此話一齣,謝辭猛地拔劍出鞘,直指我的咽喉方向。
“我看誰敢!”
他將柳如霜死死護在懷裡。
“沈南意,你敢動她一根頭髮,我今日就血洗這金鑾殿!”
柳如霜躲在謝辭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眼底滿是挑釁與得意。
“太后娘娘,妾身懷的可是謝家的骨肉。若是有個三長兩短,您擔待得起嗎?”
我看著她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禁軍不敢動,那便哀家的人來動。”
話音落下,我身側伺候多年的掌事嬤嬤王氏已經走下丹陛。
她鬢髮花白,背脊卻挺得筆直,一步一步走到柳如霜面前。
謝辭眸色一沉,劍鋒橫在她身前。
“老東西,你敢碰她一下試試。”
王嬤嬤連眼皮都沒抬。
“老奴奉太后懿旨,教訓一個殿前失儀的賤婢,有何不敢?”
不等謝辭反應,她揚手便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死寂的大殿內炸開。
柳如霜被打得臉一偏,整個人踉蹌著後退半步,嘴角立刻滲出血絲。
她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你敢打我?”
王嬤嬤反手又是一巴掌。
”。西東的卑尊知不這你是就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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