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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向學院提交了走讀申請。
用這幾個月做翻譯兼職的錢,在校外長租了一個小單間。
回寢室搬東西那天。
王盼和李婷故意把電腦音響開到最大。
迴圈播放大悲咒和好日子。
徐嬌靠在門框上,陰陽怪氣地嗑瓜子。
“走得這麼急,是被哪個老總叫去陪酒了吧?”
“祝你早日被金主玩膩拋棄哦。”
我拉好行李箱拉鍊。
連一個正眼都沒分給她們。
提著箱子頭也不回地離開。
走出校門那一刻,我把她們三個的聯絡方式全部拉入黑名單。
退出了所有非必要的班級群聊。
距離保研終審越來越近。
我在出租屋裡專心打磨核心論文。
半個月裡,關於那三個人的訊息還是零星傳進我耳朵。
她們不僅去那個地下室打了第二針、第三針。
徐嬌還打著名媛局入場券的幌子,拉了其他系十幾個愛慕虛榮的女生去打八百塊的針。
黑診所的老闆給了徐嬌一大筆回扣。
直到月底的期中考試。
大階梯教室裡安靜得只能聽到筆尖摩擦紙張的聲音。
我正在答最後一道論述題。
後排突然爆發出極其慘烈的叫聲。
“啊!”
王盼連人帶椅子重重砸在地上。
軀體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
白色的泡沫混合著嘔吐物從她嘴裡瘋狂湧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