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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處寬敞的辦公室裡。
保衛科的幾個大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發狂的王盼父親拉開。
徐嬌的樣子慘不忍睹。
頭髮被揪掉了一大片，露出帶血的頭皮。
昂貴的絲質襯衫被扯成了條狀，露出裡面的內衣帶子。
她趴在光潔的地板上，鼻血流個不停。
王盼和李婷的父母被保安按在椅子上。
依然不依不饒地破口大罵。
系主任拍著桌子讓大家安靜。
“這裡是學校！不是菜市場！”
“再鬧我就把你們全交到派出所去！”
徐嬌滿臉是血地抬起頭。
她連滾帶爬地抱住系主任的腿。
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掉。
“主任，我也是受害者啊！”
“那個診所的醫生說藥是正品，我怎麼知道他是個騙子！”
“我也是為了同學好，想幫她們省錢！”
“我自己也打了啊！”
李婷的母親啐了一口濃痰在地板上。
“放屁！你把我女兒害成那個鬼樣子。”
“今天不拿出二十萬醫藥費，我天天去你家鬧！”
“我讓你家親戚朋友都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
徐嬌拼命搖頭。
她突然轉過頭，看到了站在門邊的我。
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的方向。
指尖還在發抖。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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