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黑玫瑰復仇守則【完結】》第70頁 一個小時後的龍山站廣場(2)

作者:我是鴿王·3個月前

趙老會長是被人推著輪椅送進審訊室的,來審訊的檢察官甚至給他倒了杯熱茶。老會長看了看四周,冷笑幾聲,“沒想到我有一天能進到這個屋子。”

他臉上沒有害怕,更沒有擔憂。因為自己年事已高,加上CR這麼多年對韓國經濟做出的貢獻,無論他犯了什麼事,綜合考慮下來,政府只會赦免他。

今天喊他來,多半也是走個流程。

只是禎睿……

想到他的孫子,老爺子目光一暗。這件事情鬧得比他想象中還要大,被檢察院敲門的時候才得知有國會議員對這件事插手了。上面的人想保住他們兩個人很難,CR總是需要有人犧牲的,否則無法平息民怨。

但這人不能是他的孫子,CR未來的繼承人。

檢察官目露討好的笑容,把裝著茶水的紙杯推過去了一些,“您放心,網路這陣風也是一段時期,到時候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老會長嫌棄低頭看了一眼,沒喝的打算,“禎睿在哪?”

“他在隔壁的審訊室,但您不能過去。這邊都是有監控的,也請配合我們在這坐一會。”

老會長輕嗤一聲,沒說話了。

另一邊審訊室的檢察官態度就沒這麼好了,因為是個剛入行不久的新人。是個麻煩的活所以被前輩們推諉給他,雖然來之前被提點了一番,但還有著沒被磨滅些許的正義。

他翻了翻表格,“趙禎睿,你虐待動物、拉皮條、開地下拳擊館讓人互毆,這些罪行你都承認嗎?”

酒吧登記在趙禎睿名下,也不知道他是自信還是自負,覺得事情不會敗露,也不會查到他。或者是和他爺爺達成了某些共識,爺孫倆享受操控別人命運的感覺,並樂此不疲,毫無人性。

趙禎睿低頭扣著手不說話,臉龐被陰影切割著,看不清神色。審訊室為了增加嫌疑人的心理壓力,刻意沒有窗,還四面牆都塗了灰色油漆,導致頂上本就昏暗的燈光變得更昏暗了。

趙禎睿是在畫室裡被抓到的,工作人員一進門還被嚇了一跳。因為滿地的紙屑,顏料也噴了滿牆。趙禎睿坐在裡頭,眼前擺著一幅3米高的人像畫,像什麼傳教現場。

檢察官不耐煩地轉著筆,剛想催促一句,就聽見趙禎睿開口說道,“我想見徐稚愛。”

“徐稚愛?”檢察官面露不解,“你見她幹什麼?”遠在英國打比賽的網球運動員,要不是現在審訊趙禎睿,他應該也在看比賽直播了。

啊……他該不會也想看比賽吧?

是有精神方面的問題,還是想要裝作精神病逃脫法律的制裁。檢察官低頭思考著,在紙上記錄了一下。

寫下:疑似有精神問題,並畫了個問號。

趙禎睿堅持道,“我要見徐稚愛。”

檢察官妥協,“好好好,我讓你見。”

趙禎睿安靜下來,只見對方拿出手機,開啟徐稚愛比賽的直播給他看,趙禎睿皺了皺眉,露出難以理解的表情,“你是不是有病?”

經常被罵,所以檢察官已經習慣了。他施施然把手機收了起來,淡定拿筆指了指趙禎睿,“侮辱公檢人員也是犯法的。”

趙禎睿冷笑出聲,背靠椅子,行使自己的沉默權,再也不說話了。

他的有恃無恐來源於對檢察院的瞭解。

在韓國,司法界存在“三五定律”。既涉及財閥的案件通常一審判五年,二三審降到三年,最後緩刑五年結尾。而且還可能會透過各種理由讓他們獲得減刑、假釋或特赦,真正抓去坐牢的情況反而很少。

麥克莫蘭《腐敗與羅馬帝國的衰落》曾說過,權貴們無論出任官職還是告老還鄉或再度出山,身邊都簇擁著奴隸、朋友、依附者,由“影響力、熟識關係和血緣關係”連結起來的生存體系,延伸到帝國的每個角落,構成複雜的人生依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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