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稚愛”x“李擇憲”,是一個紅色的鎖。
徐稚愛拍完照,又把手機放回百褶裙口袋裡。她起身靠在欄杆上,欣賞著遠處首爾的夜景,風將她的頭髮往後吹起,遠處霓虹燈的光點綴在藍色的眼眸中。
而李擇憲在看她。
“我之前看了一部日劇《first love》,上面說兩個有共同點的人能夠相遇的機率是二十萬分之一,能認識某個人的機率是兩百萬分之一,能夠越來越親密是兩千萬分之一,但成為靈魂伴侶的機率僅有六十億分之一。”
徐稚愛揮了揮自己左手,她不知什麼時候悄悄戴上了情侶對戒,“我一直在為那六十億分之一的機率做努力。擇憲,我是喜歡你的。也因為這樣,我很自私,都說喜歡一個人要包容他的不足,但我其實害怕看到你不好的那一面,這會讓我懷疑自己的選擇。”
風大了些許,因為微微側著身的關係,風把徐稚愛頭髮吹到臉頰上些許。李擇憲用手指輕輕給她別到耳後,指尖好像被她臉頰的溫度燙了一下,“稚愛,抱歉……”
愛讓人心生膽怯,一晚上李擇憲說了人生中最多次的對不起。
徐稚愛突然笑了起來,“下午你是不是被我嚇到了?”
“嗯……”
“我故意不理你,這樣做的我也很不好。所以向你道歉,對不起。”徐稚愛站直身子,伸出一隻手,“李同學,我們正式和好一下吧。”
李擇憲握上,她搖了搖,“感謝感謝。”話這麼多,看起來是醉了,明明才喝了一點。
和好完,徐稚愛又安靜下來了。李擇憲隨便找了個話題,他問道,“我好像都沒見過你父母,他們很忙嗎?”
徐稚愛緩慢眨了眨眼,隨口說道,“你以後會見到的。”
以為她在調侃結婚的可能性,李擇憲悄悄紅了耳朵。好在夜已深,星星燈的光很微弱,沒有被發現。
兩人吹著風看著遠處聊著天,徐稚愛小聲跟李擇憲分享自己在倫敦發生的趣事。夜色溫柔,尋常的事情也因為不尋常的人也變得特別起來。
人生厚厚的一本書在某頁折起一角。李擇憲想,很多年過後,他估計還會記得這個時刻。
——
漢南洞,李家。
李擇明接過傭人遞來的托盤上樓,李哉民沒鎖門,在書房看資料,李擇明敲門,他頭也沒抬,“放這。”
見到一片西服衣角,抬頭才發現是他兒子。李哉民摘下眼鏡,拿起一旁的眼藥水滴了滴,閉眼擰好蓋子,“這些事情讓傭人去做就好了。”
李擇明把玻璃杯和放在紙上的藥遞過去,“父親,您要多注意休息,醫生說了,高血壓要少熬夜。”後面掛著的時鐘已經指向十一點半了。
李哉民睜開眼接過,用溫水送服,“他們翻來覆去就是那些話,我都聽膩了。”他把空杯放在托盤上,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
李擇明聞言也不好多說什麼。
李哉民話題一轉,指了指桌子上的檔案,“底下人跟我彙報,說工人們在原工廠門口聚眾抗議搬遷,還在外面架了帳篷阻攔施工隊,這件事你知不知情?”
李擇明點點頭,“我聽說了。”
工廠從他爺爺那代開始建造,工人們世代定居在衿川區,他們孩子也在那邊上學。因為工作就舉家搬去釜山,顯然是不現實的。所以願意跟著去釜山的工人並不多,但選擇拿遣散費乖乖走人的更少。
那些沒經受過良好教育,一輩子只懂用溶液清洗晶片的平民,竟妄想聚眾阻攔工廠搬遷,好讓自己不失去工作。對此,李哉民是不屑的,但他還是想問問自己兒子的意見,“你覺得,這群人應該怎麼處理才好?”
李擇明思量了一下,“抗議裡面必定是有人帶領的。可以私底下找到他們,提出較高的補償金或者新地方的安家費。人是自私的,他們也只是為了自己的利益去抗爭。哪怕沒人同意,可以放出訊息,讓他們彼此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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