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考慮到她還是學生,且今年正值關鍵的三年級,才沒有對她提起訴訟,但她卻不領情。因此,我合理懷疑,此次事件完全是徐恩善想透過傷害自己,來報復會長兒子的汙衊行為,請您明鑑。”
一番顛倒黑白,反倒是她的錯了。河東允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很明顯在威脅。如果徐恩善還要再繼續糾纏下去,那麼“好心”的會長就會立刻起訴她侵害旭日的名譽權。
警察看了看雙方人馬,沉吟片刻,最終看向了勢單力薄的徐恩善,“同學,你雖然提交了檢傷報告,但證據確實是不足的。不應該用這種方式去解決私人恩怨,和解書還是籤一下吧,這樣對大家都好。”
徐恩善抬眼看了看所有人,突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她還能做什麼呢,巨大的痛苦籠罩著她,她喘不上氣也不能呼吸了。徐恩善沉默片刻,還是拿起了筆。一筆一劃寫得很清楚,是她出生時父親飽含期許取的名字。
警察局外,一輛輛豪車停下,司機下車,撐開黑色的雨傘連忙去接李擇憲,哪怕自己身子暴露在外面,也不敢讓自家少爺淋到雨。從頭到尾李擇憲都沒說過一句話,只是低頭玩著他的遊戲,哪怕上了車也沒有給徐恩善一個眼神。
雨還在下著,有的人直接坐寬敞舒適的轎車回家,有的人卻還要走一段路到公交車站,等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到的公交。
鄭瑞兒意有所指,“恩善吶,週一見。”說完後,才施施然跟著她母親坐進了車裡。
林宥按下車窗催促,“母親,還不走嗎?”
“等一下。”
鄧書萊猶豫著走到徐恩善面前,不敢直視她眼睛,“我知道你沒撒謊,但如果宥兒被拘留,出去後他父親會打死他的。”
想了想,她從包包裡拿出錢夾,抽出一半,猶豫了一下還是拿出全部慌亂塞進了徐恩善手裡,“你父親去世了,家裡應該沒了經濟來源。對不起,我也做不了什麼……”
——
和室裡,李夫人小心翼翼詢問著,“稚愛啊,你能答應我嗎?”
徐稚愛端起茶杯吹了吹,她喝了一口,隨後放下看向李夫人,沒立刻答應,“伯母,請容我考慮一下,好嗎?”
李夫人臉上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掩飾下來,“是,是該考慮。沒事,你考慮清楚再告訴我。”
徐稚愛斂目,看著陶瓷杯裡的山水,掩飾了眼底的嘲諷。
第170章 :葡萄酒
李夫人打包了一盒高階日料回去,當然沒有生食,都點的全熟製品。雖然這麼說很心酸,但有徐稚愛在,她兒子會吃的。
房間已經被工作人員打掃乾淨了,花瓶也重新插上有助於睡眠的茉莉,空氣裡瀰漫著芬芳,完全看不出剛剛的狼藉。
李擇憲自徐稚愛走了以後,一聽到什麼動靜都緊張地看著門口,一次是護工進來打掃衛生,一次是護士進來檢視他的情況。雖然知道母親帶稚愛去吃飯不會那麼快回來,但李擇憲還是那樣一有動靜就看過去,傻傻地等,不過好在,第三次終於是她了。
“稚愛……”
李擇憲只能看到她。
他的初戀太具有戲劇性和曲折性了,女友運動員特殊的身份、周圍虎視眈眈的覬覦、兩人在不同國家創造的回憶、中間還有死亡和災難、受傷和失憶。比起《泰坦尼克號》少了些階級矛盾,多了些愛恨糾纏和情節的跌宕起伏。
患難見真情,李擇憲雖然欺騙了徐稚愛,但他內心還是很感動她能在那種情況下選擇帶他一起走,而不是拋下他一走了之。
稚愛她……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
李夫人把用絲帶裝著的木質壽司盒放在床上小桌板上,解開外面的結,把盒子開啟,推到了李擇憲面前,編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剛剛你沒怎麼吃,稚愛擔心你餓著,就打包了一些壽司回來。”
李擇憲很驚喜,看向她,“稚愛,謝謝你。”
徐稚愛沒戳穿,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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