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劃過天際,再一次降落在仁川國際機場。粉絲們例行接機,她們很有分寸感,徐稚愛的私人行程不會來打擾,只有比賽時才會過來。
徐稚愛也默契給大家簽名、合影。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稚愛,加油,你已經很棒了!”
韓國人其實對排名很看重,有時候甚至不惜使出一些不太道德的手段去爭奪第一。但大家面對徐稚愛是寬容的,因素有很多。
比如她不是土生土長的韓國人、她是目前國內成績最好的網球選手,當然最現實的還有她那張很符合東亞地區審美的臉,沒有人願意看到她傷神難過。
徐稚愛默默朝那個方向鞠了一躬,大家保持秩序感讓開一條道,她坐上了李擇憲的車子。等扣好安全帶,車子出發,徐稚愛轉頭問的第一句是,“伯父還好嗎?”
然而下一秒是李擇憲湊過來的吻。
第215章 :訂婚
一觸即離,分開後李擇憲盯著她,嘴角持著笑意,似乎因為自己偷襲成功了很得意。
徐稚愛隔著一個座位用手彈了一下他的腦瓜,面無表情道,“笑什麼,系安全帶。”
腦瓜被崩得很疼,李擇憲吃痛捂住額頭,偷偷撇了撇嘴,他低頭扣上安全帶,自顧自說著,“我來接你,你不開心?”
徐稚愛不搭話茬,轉頭看了一眼已經越來越遠的機場,“被媒體拍到車牌沒關係嗎?”
李擇憲不以為意,“怕什麼,我們又不是見不得人的關係,再說了我之前也來接過你。”況且真有不好的內容發在上面,也很快會被集團的公關部處理掉,普通人只會看見媒體想給他們看見的東西。
見徐稚愛一直不說話,李擇憲反而態度小心翼翼了些,“心情不好?”他剛剛親她也存在故意逗人開心的意思,害怕這次比賽輸了稚愛不開心。
徐稚愛搖頭,“我只是有點累。”因為這次去澳大利亞去比賽,她的頭髮又剪短了一些,此時順著低頭的動作,些許頭髮滑落到臉側,耳垂上戴的珍珠耳釘顯露出來,襯得她很溫柔。
想了想,李擇憲提議,“那回去我給你按摩按摩吧。”
徐稚愛沒好氣地抽出自己的手,“你還沒回答我呢,伯父身體情況怎麼樣?”
李擇憲又抓回徐稚愛的手,有些沒心沒肺玩著她手指,“不大好,我前幾天跟他說話,他東一句西一句的,我都不知道在說什麼。明明那天醒來的時候還好好的,但醫生說有些後遺症是後期才會慢慢體現。”
見徐稚愛蹙著眉,李擇憲搖了搖她的手,“怎麼感覺你比我還擔心?而且為什麼不問問我恢復得怎麼樣了?”
徐稚愛理所應當,“不問你是因為我知道你肯定會好好做訓練。而且他是你父親啊,我肯定要關心,之前住你家見過伯父這麼多次面,對我而言他是很親切的長輩。”
李擇憲有些詫異,因為“親切”有天居然能和自己父親搭上關係,換做別人的話可能是奉承,但李擇憲知道稚愛她不會撒這種謊。
聽不習慣,後面的話自動被李擇憲過濾了,他舉起徐稚愛的手心放在自己臉頰左側蹭了蹭,有些膩歪地撒嬌,“稚愛,那今天你跟我一起回家吃飯吧。剛好看看他,我父親現在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但說不準還記得你。”
提議的時間很巧妙,準備從仁川市踏進首爾。徐稚愛想了想,還是點點頭,“應該的,那去你家吧。”
李擇憲立刻精神不少,他坐直身子敲了敲司機椅背,“回漢南洞。”
剛好在紅綠燈期間,司機微微側頭朝兩人點了點頭。
李擇憲還沒那麼缺心眼,他提前發訊息跟他母親說了自己帶稚愛回來一起吃飯。所以陳潤珍見到人來沒驚訝,只是高興地笑了起來,“稚愛,這次去墨爾本有半個月了吧,擇憲一直在我耳邊唸叨你。”
李擇憲有些不好意思,但沒有阻止他母親繼續說下去。
最近李家的氣氛太沉悶,陳潤珍臉上總帶著愁容。傭人見主人家心情不佳,連大氣都不敢喘,管家更是反覆叮囑,讓她們做事務必小心,別在這時候出錯,更不能在外頭亂嚼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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