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學院:黑玫瑰復仇守則【完結】》第228頁 對於此次事件的所有受害者(2)

作者:我是鴿王·3個月前

兩人保持這個姿勢有一會,徐稚愛蜷縮了一下指尖,掃了一眼李擇明身後的那群人,才緩緩抬起手,彷彿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雖然這麼說很難聽,但李哉民的死對於旭日集團如今糟糕的名聲來說是一場及時雨。

儘管李擇明代旭日集團低下高傲的頭顱,但罵聲還是沒有停止。1.5億韓元比起一條條鮮活的生命,確實是杯水車薪。那些錢換不回來家人的健康,韓國消費高,就連長期改善家庭條件也做不到。

而李哉民的死難免讓人產生一個時代落幕的既視感,他作為旭日第二代會長,帶領旭日從傳統制造業躍變為全球科技巨頭,對經濟、產業、社會影響十分深遠。也因此罵旭日的人,因為他的離世沒再繼續了。

人對死去的人,總是會多幾分寬容的。

李家舉行了非公開的出殯儀式,停靈了三天。5月3日,靈車從醫院出發,駛過李哉民人生活動過的軌跡。讓他再看一遍自己生活過的地方,最後才往京畿道水原市的旭日家族墓地駛去。

這片墓地屬於私有,沒有對外公開,僅在每年家族紀念活動時才有相關報道提及,一代創始人李崇志的墓地就在此。

陳潤珍不知道是希望李擇憲長眠於他喜歡的地方,還是不希望百年後李擇明和他埋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才把人埋在了花開山。

草坪山丘上,一把把黑色長柄雨傘緩慢撐開,遮擋住上方降落的雨水,也遮擋住了下方的草地,因為人太多,只零星露出幾塊小草皮。韓國連下了好幾天的雨,到了今天雨勢才漸小。

墓地望眼看去一片黑,大家衣著肅穆,胸前點綴著幾朵白菊。徐稚愛和李擇明站在一起,她垂眸看著工作人員把李哉民的棺材挪到地下,用鏟子填平墓丘,雨聲、呼吸聲、哭聲,以及鏟子有規律插入泥土裡的剷土聲。

徐稚愛把目光投向站得很遠的陳潤珍,她時隔多年露面,讓人有些陌生了,因為似乎生了一場大病,瘦了一圈,顴骨凸出,雖然為了出席葬禮簡單化了妝,但還是能看出來很憔悴。

李擇明從出殯儀式開始到現在都沒有和陳潤珍說過一句話,連最基本關心的詢問都沒有,明明是親母子,如今卻形同陌路。

然而徐稚愛才收回目光,陳潤珍下一秒就看了過來,她眼珠很黑,瞳孔爬滿了紅血絲,像鬆散的蛛網上趴著一隻黑色跳蛛。

李哉民的死對陳潤珍來說是二次打擊,兒子、丈夫相繼離她而去,唯一活著的大兒子也和她離了心,甚至他還是造成如今這個局面的罪魁禍首。

陳潤珍恨李擇明,恨他對親弟弟動手,恨他殘忍地對他父親下手,更恨自己明明知道卻做不了什麼。

因為她只有他這一個兒子了,作為母親,陳潤珍只能封閉內心,躲在仁川渾渾噩噩地過日子。不去看,不去聽,不去想,裝聾作啞便不會傷心。

第325章 :明牌

李哉民舉足輕重,除了親屬、旭日集團高層,還來了各大財閥代表、政界人士,甚至即將換任的崔明慧也送來了花圈表示慰問。

似乎帶著撫慰的意思,她在媒體面前公開表示李哉民是韓國企業家典範,他的離世令人痛心,懇請國民給旭日集團一點時間,等待他們的改變。

因為身份貴重,儀式繁瑣,所以等李哉民葬禮辦完,已經是五日後了。在此期間,青瓦臺下一任投票也正式開始,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徐稚愛沒有回李家,還是在清潭洞住著。因為醫院長廊上她的回擁,讓李擇明產生了些她已經原諒他、心疼他的錯覺,所以獨自開車來勸過幾次,想讓她跟自己回漢南洞。

但徐稚愛卻無動於衷,像一塊捂不化的冰,靜靜看著他裝脆弱、裝難過、裝無助。

李擇明一開始以為自己只要處理好半導體工廠的事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徐稚愛就會不生氣了,自己再說幾句軟話,總能把人帶回家。

然而以往的伎倆突然沒用了,她真的鐵了心要和他離婚,決絕得令人惶恐。徐稚愛站在玄關臺階上看他的眼神太過冰冷,甚至讓李擇明恍惚間產生了一種感覺——她是恨他的。

所以李擇明也崩潰了,“你到底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下跪?再去和那些人道歉?還是讓我也患上白血病?我是你丈夫,稚愛,我是你丈夫,我難道不比那些人重要嗎?”

對於他的這番言論,徐稚愛只是平靜無波盯著他,兩人僵持了許久,見他仍不肯離開,她才緩步從臺階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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