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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娶了我這個公主,即便是狀元出身。
程月笙這個駙馬依舊沒有手握實權的資格。
婚後他整日在府上唉聲嘆氣,同我說。
“枝枝,我自幼習武,可繼母怕我奪了三弟的風頭,逼著我去科考。”
“我本想在中狀元后,求皇上給我個上戰場的機會,但唯一的機會,是求娶了你。”
“你說,我此生還有機會上戰場嗎?”
“你能不能......同皇上,求個情?”
我斗膽去見了父皇,希望他能讓程月笙去帶兵打仗。
那是父皇第一次將瓷碗砸在我的腳下。
御書房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父皇沉著臉朝我問,“你有幾個腦袋,敢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
“且不說駙馬不得有實權,是歷來的規矩!他程月笙可是狀元出身,怎麼可能不知這個道理?!”
“他這哪是要上戰場,他這是在要兵權!”
“茉枝,他程家早年也是世代功勳,為何會淪落至此,那是程月笙的祖父差點造反,才被奪了兵權。他程月笙想要回去兵權,卻讓你來,安的這是什麼心?”
“怪不得要求娶朕的公主的呢!”
“父皇!”我嚇得趕忙磕頭。
可從心底裡卻還是不信他在騙我,而是一味的為他辯解,說他沒這個心思。
父皇冷冷一笑。
“好啊,那朕和你賭一次。”
“若是程月笙真的安分守己,且立下了戰功,那朕就留下你的命。”
“若有任何差池,後果你自己擔著,且從今日開始,你就不必再進宮了。”
那日,我是被人從金鑾殿上拖出去的。
我沒告訴程月笙和父皇的賭注,只說:“我給你要來的上戰場機會,可父皇不想要我這個女兒了。”
程月笙將我攬在懷裡,跟我保證。
他會帶著一身戰功,讓父皇不再厭我。
我便又開始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