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宮裡確實是養尊處優。
但也是真的,明爭暗鬥。
我能夠平安長大,一點不比她容易,頌煙這種愚蠢的囂張,根本不像是苦水裡泡大的。
她騙了程月笙。
不過這和我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我走到妝臺,親筆寫了封給父皇的懺悔書,又寫了封和離書擺在桌案上。
然後一直坐著,聽到外面鑼鼓喧天,我知道,天亮了。
聶宴果真在這時來了。
“公主,這裡面全是駙馬意圖謀反的證據,這些年他在邊關的賬目不清,私自豢養親兵,與敵國勢力暗通款曲......”
“不過,您是怎麼察覺,他會謀反的?”
不是我察覺到了。
而是我和父皇的賭約,賭輸了。
父皇比我更看得清程月笙,那他的猜測肯定也有道理。
我沒告訴聶宴。
而是讓他馬上進宮,把這些東西和懺悔書,一起交給父皇。
今日是程月笙的婚禮。
我也不能再耽擱了。
趕緊梳洗過後,在琉璃的攙扶下,坐上了正妻的改坐的位置。
按照規矩。
頌煙是要給我敬茶的。
兩人身著喜服站在一起,確實是郎才女貌。
頌煙端著茶盞,走到我面前,嬌滴滴的說:“姐姐請用茶。”
我接過茶盞,卻先放在了桌子上。
“茶,先不急著喝,今日將軍大喜,本宮先送禮。”
“思來想去,終於想到了一份頌煙妹妹可能會喜歡禮物。”
我示意琉璃上前。
而程月笙在看清和離書後,卻瞬間臉色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