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張雅茗徹底心死。
她不再爭辯、不再解釋、不再委屈哭訴。
多說無益,多說只會換來更多苛責與貶低。
她默默轉身回房間,開啟衣櫃,拿出行李箱。
開始安靜、利落、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
衣服、日用品、簡單的書籍。
不多,寥寥數箱。
二十五年的人生,她在這個家生活了二十五年,最後能帶走的,只有寥寥行李。
母親看見她收拾東西,皺眉呵斥:“大半夜折騰什麼?發什麼瘋?”
張雅茗手上動作未停,聲音平靜冷淡:“我搬走。”
“你搬去哪?”母親楞了,隨即冷笑,“鬧脾氣離家出走?張雅茗我告訴你,你別不知好歹,沒人慣著你!”
“不是離家出走。”
張雅茗抬眼,眼底一片荒蕪平靜。
“是我不住這裡了。”
“這個家,從來沒有我的位置。奶奶走了,我最後的念想也沒了。以後我自己住,自己過,不麻煩你們,你們也不用再費心管我。”
不用再偏心、不用再苛責、不用再勉強容納她這個多餘的女兒。
皆大歡喜。
父母怔住了,看著她決絕平靜的模樣,心底竟沒有半分挽留,只有一絲被頂撞的不悅。
“走就走。”母親賭氣般開口,“翅膀硬了就想飛,以後過得好不好,都別回來求助我們。”
“不會的。”
張雅茗淡淡應聲。
永遠不會了。
連夜收拾完畢。
凌晨一點,雨勢漸小。
她拖著行李箱,沒有回頭,沒有告別,獨自一人走出生活了二十五年的家。
樓道燈光昏黃微弱,映著她孤單單薄的背影。
身後,是冰冷偏心的家人、破碎的過往、腐爛的人情。
身前,是無邊黑暗、未知前路、孤身一人的餘生。
。託可友無,盼可無,依可親無,歸可家無,此從
。有所無一,的上義意正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