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將臉板了起來:“範兄,還請你自重。若是繼續阻擋錦衣衛辦案,我可真的要將你一併拿下了。”
來人臉色一沉,看向肖塵:“你是何人?我們說話,你插什麼嘴?真是驢槽裡多了個馬嘴。”
話音剛落,“啪”,一個響亮的耳光聲,在大廳裡響起。
眾人愣在原地,似乎被眼前的一幕徹底重新整理了認知。
這少年到底是誰,連酒館的東家,都敢隨便打。
那百戶也是再一次被驚到。
自己都說了,這是戶部主事曹大人的小舅子開的酒館,從二人的對話上,傻子都能看出來,此人就是酒館東家。
可眼前的少年,一言不合就動手打人,分明是不將戶部主事往眼裡擱。
被人打了一巴掌,還是在自己的酒館裡,來人的面子登時掛不住了。
“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死?”咆哮著,就要和肖塵動手。
抬起右腳,肖塵右腳將其踹翻在地,轉頭看向那百戶:“將此人一併拿下。”
百戶猛拍了幾下自己的腦門。
這不是做夢吧。自己堂堂錦衣衛百戶,卻被眼前的少年指揮著,此事若是傳出去,且不說自己臉上掛不住,就是錦衣衛,恐怕也會被人看不起。
“你誰呀,對錦衣衛也敢大聲吆喝?”
肖塵側身,將腰間的紫色梅花令,在那百戶眼前一晃,輕聲說道:“不要多問,照我說的做,就是了。”
“將範明一起拿下。”那百戶大喝一聲。
就說,看見肖塵,自己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可始終想不起來此人到底是誰。
可是,當看見肖塵腰間那紫色的梅花令的時候,這百戶後背被嚇出一身冷汗。
那紫色的梅花令,臺下獨一無二,乃是紫衣校尉的身份象徵。
而紫衣校尉,前面殺了禮部尚書,這次又抓捕了太子殿下,自己一個小小的錦衣衛百戶,在他的眼裡,和螞蟻沒有什麼區別。
今天,多虧自己辦案堅持原則,否則的話,自己的腦袋,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看見昨個還和自己一起喝酒的百戶,居然下令抓捕自己,範明對於肖塵的怒火,登時轉移到了百戶的身上。
“盧俊,虧我們還是朋友,你居然讓人抓我。戶部不會放過你的。”範明開始大聲的咆哮。
“啪啪”,抬起右手,百戶盧俊兩記響亮的耳光,就抽在了範明的臉上。
“閉嘴。錦衣衛辦案,哪有你說話的份?”
這下,大跌眼鏡的不僅僅是那些聽評書的顧客,李安酒館的掌櫃,小二一個個呆立原地。
自己的東家,可是戶部主事大人的小舅子,和這錦衣衛百戶盧俊,也是交往了好久的朋友關係。
而今,這不由分說耳光就打了上去,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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