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麼麻煩,我在這裡先站著,你去換香爐吧。”肖塵徑直站在了剛才老太監站的位置。
“這樣不合適吧,怎麼能讓大人替我值守。”老太監面露難色,低聲說道。
“皇上回來尚早,你就利利索索的去換香爐便是,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肖塵心中著急去找柳如風,不由得瞪了老太監一樣。
“好,好。奴才這就去換。”說著,急忙弓著身子,小跑著向著偏殿而去。
趁著這個功夫,肖塵想著,若自己看見的那隻狗,真的是錦衣衛的,自己如何將它討來呢?
說自己喜歡狗?柳如風一定不信。
喜歡狗,你自己怎麼不養一隻。
說自己用狗來試驗藥品,也不行。
這麼保密的事情,怎麼可以對錦衣衛說起。
實在不行,就用身上紫衣的威嚴,強行討來算了。大不了,事後給他賠一隻,不,賠兩隻狗。
正琢磨著,那老太監“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跑了過來。
“紫衣大人,香爐換好了。奴才重新在裡面燃上了一支檀香。”老太監道。
“不錯,回頭請你喝酒。”肖塵嘿嘿一笑,匆匆出了大殿,向著土木堡的大門而去。
身後的老太監,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盯著肖塵的背影,搖了搖頭:“一天風風火火的,哪裡有無冕之王的架勢啊。”
錦衣衛的行營,就駐紮在土木堡大門往南二里地的沙地裡。
一片臨時搭建的帳篷,就是錦衣衛在這吃喝拉撒的所有依賴。
除了土木堡之外佈滿了崗哨,錦衣衛的行營門口,也是站著幾名錦衣衛校尉。
看見一身紫衣的肖塵走來,那門口的校尉遠遠就挺直了腰身,不再交頭接耳。
遠處的肖塵,不由得輕笑了一下。
自己不過是東廠的千戶而已,這錦衣衛的校尉,也這麼的懼怕自己麼?
“紫衣大人!”看見肖塵走近,門口的錦衣衛校尉急忙躬身行禮。
肖塵點點頭:“嗯。今個是哪個千戶在行營值守?”
“王千戶帶了一部分人,隨同皇上去了懷來衛。駐地裡面,是柳千戶值守。”校尉急忙回道。
“帶我去柳千戶的帳篷。”
“是。”校尉利落的回答一聲,對旁邊的校尉叮囑一番,帶著肖塵,走進了這片帳篷群落。
七拐八拐,終於在一個比其他帳篷稍大的白色帳篷前面停了下來。
“柳千戶,紫衣大人來了。”對著帳篷,校尉大聲報了一聲。
“誰?紫衣大人?”裡面傳出了柳如風的聲音,緊接著,帳篷的布簾子被掀開,露出了柳如風那英俊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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