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塵也不客氣,接過地瓜,從中間掰開,又遞了一半給柳如風。
兩人相視一笑,各自啃了起來。
“大人今天來,是有什麼事麼?”啃了一口地瓜,柳如風抬頭問道。
雖然皇上去了懷來衛,但土木堡裡裡外外事務不少,肖塵專門跑到自己這裡來,應該不是來拉閒話的。
“前幾天,我巡邏的時候看見你們行營附近,有一隻狗溜達,想問問,這狗是你們的不?”肖塵頭也沒抬的道。
“狗?您說的是一條耳朵貼在臉上的大黃狗麼?”柳如風一愣,紫衣大人好好的,怎麼對狗突然感興趣了。
“耳朵貼不貼我不知道,反正就是一隻黃狗。”
“也說不上是我們的狗。行營在這裡駐紮以後,這隻狗經常跑來伙房外面吃一些殘羹剩飯。怎麼,這隻狗有什麼問題?”柳如風問道。
“沒有問題。你能抓住這條狗不,我想借來一用。”肖塵笑著說道。
“借走,還還回來不?”
“這個嘛不好說,若是活著,我就給你還回來,若是死了,我就陪你銀子。”肖塵有點不好意思的道。
自己這種說辭,讓人怎麼都會認為,不可能會活著還回來了。
柳如風咧著嘴吧,臉上帶著一絲不情願:“大人不是想吃了它吧?!”
“你說這什麼話,我這麼善良的人,是那種隨便殺生的人麼?再說了,狗肉淨塞牙縫,有什麼好吃的。”說完這句話,肖塵就後悔了。
狗肉塞牙縫,這話怎麼聽著都是吃過不少狗肉才總結出來的。
“啊…”柳如風半張著嘴巴,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您還不是隨便殺生的人?大興縣八百武裝,瞬間殺了個乾乾淨淨。杭州壟斷漕運的水虎幫,更是殺的一個不留。這些事情,整個朝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這些人都該殺,都是死有餘辜。
可您不能裝作手無縛雞之力,說自己不是殺生的人啊。
您這樣說,我哪裡還敢將大黃狗,交給你。
心裡這樣想著,可柳如風的嘴裡可是不敢說出來。只能用沉默,表達著自己的不情願。
看見柳如風這個表情,肖塵知道他一定是誤會了自己的意思。
“是這樣的,土木堡裡面,活物除了人,就是軍馬。人,是絕對不行的,軍馬,太過於珍貴,也不能隨便動。所以,我就只能來你這,借你的這隻狗了。”肖塵解釋著道。
柳如風“呼”一下站了起來,往後急退兩步,滿臉恐懼的看向肖塵。
“大人,您這幾日不見鮮血,是不是手癢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