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軍容嚴整的土狼兵,已經集合完畢,等待著皇上的到來。
作為“狩獵”總指揮的兵部尚書洪天仁,依舊一身戰甲加身,手持青龍偃月刀,站在隊伍的最前方,看向土木堡的方向,神情莊重而且恭敬。
六部的大員,也已經按照昨個的位置,在看臺上就位。
禮部尚書王昌連,也一一招呼著各國使節,按照各自的位置,相應坐下。
土木堡通往廣場的官道上,一隊人馬緩緩走來。
儘管彩旗飄飄,可所有人卻不禁納悶起來。
這是皇上的儀仗隊沒錯,可中間卻沒有一身金黃龍袍,不怒自威的明成祖。
只有一身鎧甲的趙王,被儀仗隊圍在中間。
“怎麼不見皇上?”
“這趙王,不是去土木堡迎接皇上了麼,怎麼只有他一個人來了?”
“今天,才是‘狩獵’的第二天,皇上就不到場了麼?”
“你們看,這是皇上的御用儀仗隊。看來,今天皇上準備讓趙王殿下主持‘狩獵’活動了。”
“這是皇上在栽培趙王啊。”
“可不是,這麼隆重的場合,讓趙王替代自己主持‘狩獵’活動,皇上的心意已經很明顯了。”
“可別說,這趙王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氣質,都和皇上很是相似啊。”
“表面看起來,確實很是相似。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皇上的才能與氣魄。”
“唉,這些,和我們百姓雖然息息相關,但也不是我們所能左右的事情。”
“我們還是靜下心來,觀看今天的‘狩獵’活動吧。”
“……”
廣場周圍一片議論紛紛。
看著徐徐進入廣場的皇上御用儀仗隊,兵部尚書洪天仁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雙腿一夾,駕馭這胯下軍馬,就向著趙王走去。
距離儀仗隊三丈的時候,洪天仁停了下來。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往馬鞍上一卡,雙手抱起,對著朱高燧就是一個標準的軍中之禮。
“趙王殿下,皇上為何沒有來?”
雖然已經行了軍禮,但這洪天仁的口氣,怎麼聽,都像是在質問自己。朱高燧眉頭微皺,心中很是不悅。
“皇上口諭。”看著洪天仁,朱高燧淡淡的念出了四個字。
馬背上的洪天仁,急忙雙手抱起,再度行禮。同時恭敬的低下了頭。
“怎麼,聽見皇上口諭,你不下馬?”朱高燧的聲音冰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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