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想必就是李掌櫃的夫人了?”肖塵並未回答對方的問話,而是直接反問一句。
女人怒目一瞪:“我在問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看見對方這幅居高臨下的態度,肖塵不禁笑了起來。並未答話,而是上下打量著對方。
在大明朝,女人大部分都是深居簡出,即便是王公貴族的夫人,也是不會隨便的招搖過市。
這李掌櫃將院子裡面的亭臺樓閣,仿照皇上的御花園縮小而修建,就算沒有在皇宮裡面當過差,也一定是去過御花園。
再配上這奢侈無比的院子,李掌櫃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因此,李掌櫃的夫人應該也不是一般之人。
越是高貴的女人,越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
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的去外面拋頭露面。
看著門外的馬車,此人很顯然是剛剛回來。
莫不是,她已經用馬車,運送了一些“東西”出去?
看見肖塵非但不答話,還用一種不太友好的眼神上下打量自己,女人不由得火冒三丈。
將頭一偏,看向房間裡低頭站立的眾人:“老爺呢?什麼時候我們李家大院,可以讓外人肆無忌憚的進來了?”
“老爺…”
還沒等下人答話,臉色蒼白的李掌櫃已經緩緩走進了大門:“夫人息怒,這幾位都是朝廷的官爺,專門來查探魏知縣被人突然襲擊的案子。”
臉上帶著討好的微笑,走到了女人的身邊。
“查案,和我們李家有什麼關係?這都查到我們的臥室裡了,你也不阻擋一下。”女人轉頭,一臉不滿的看著李掌櫃,似乎心中無比的憋屈。
“魏知縣現在可是神志不清的躺在縣衙裡面,只要能過找到襲擊魏知縣的兇手,就讓官爺們檢視一番吧。”似乎很是怕老婆,李掌櫃聲音很低的說道。
“哼!”女人將頭一扭,看向一邊。
對於此人的鬧騰,肖塵懶得搭理,直接雙拳一抱:“李掌櫃,既然檢視,我們就要將府上徹底的檢視一番,得罪了。”
“官爺請便。”臉上擠出一絲微笑,李掌櫃伸手就要去拉旁邊的女子。
“哼。”女子衣袖一甩,抽打在了李掌櫃伸來的右手上,轉頭看向肖塵:“這屋子裡面的東西都是無比貴重,損壞一樣,你們這一輩子都賠不起。”
說完,猛的轉頭,朝著大門外面走去。
李掌櫃似乎已經喪失了男人氣概,朝著肖塵尷尬的點點頭,快步追了上去。
肖塵搖了搖頭,繼續去翻看炕上的被褥。
這一輩子,肖塵最不願意和女人打交道。一是她們根本不講道理,再一個即便是自己生氣想動手,可面對一個女人,總是感覺下不去手的樣子。
在肖塵的意識裡面,這女人就應該老老實實的待在家裡相夫教子。這種拋頭露面的事情,還是讓男人去做更為合適一點。
揭開床上的被褥,下里面是一層黑色的青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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