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笙眼睛緊盯著他,終於問出了困擾她很久的話,“白逆,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
“蓮尋他為什麼要傷你?”
雖然朝笙肯定是無理由站在自己獸夫這一邊的,可蓮尋總不能瘋到毫無理由地刺傷白逆吧。
白逆眼神一頓,想起自己上午跟蓮尋的糾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唉!”
“這怪我。”
“本來我是想去跟我姐說清楚的,讓她以後帶著蓮尋沒來打擾我。”
“我不參與到部落內部的爭鬥中去。”
“然後……”白逆眼神一暗,像說到仇人一般,“那個低賤的獸人就跑過來了。”
“他說我跟姐是同母同父的姐弟,就應該互相幫扶。”
“只有我姐姐當了部落的首領,我才能有依靠。”
“我當時就有點生氣,母親還在呢,就想到讓我姐當首領的事了?他打得什麼算盤,誰不知道?”
“然後嘛,我就跟他說,我的事不需要你這種見識短淺的獸人管。”
“我有異能天賦高,妻主……”白逆說著,有點不好意思起來,頂著朝笙看過來地目光,聲音低低地,“妻主也喜歡我,我不需要靠部落。”
“我就跟他說,讓他管好自己。”
“母親讓你這種廢物的磷蝦獸人當姐的獸夫已經是仁慈了。”
“我說完,他臉色就有點不對,然後……”白逆頓了頓,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失誤,有些自責,“我當時沒收住,就說讓他注意點,不要連累姐了。”
“要是連累了姐,他才是真的沒有部落這座大靠山了。”
“然後他瞪著我,就衝上來,拿著一根草在我脖子上劃了一下。
“他劃完我之後就跑了,然後姐就去追著他出去了。”
“我捂著脖子感覺腦袋越累越沈,就昏過去了。”
“隱約還聽見了白朗的聲音。”
“所以是白朗發現了你?”朝笙想起那頭可愛的虎鯨,嘴角微勾,“那你可要好好謝謝他。”
“這個毒很厲害,要是沒獸人發現你,你可能真的沒了。”
“幸好幸好!”白逆也慶幸地呼了口氣,看向朝笙的眼裡滿是情意,“還是多虧了笙笙,沒有笙笙,就算發現了我,我也沒救了。”
朝笙臉色微熱,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了低頭。
銀絮卻琢磨出些許疑點,“舍蘭草是西知給蓮尋的,她就這麼肯定蓮尋會用在你身上?”
“而且蓮尋有可能不認識舍蘭草,但白首領和白淇還有鯨巨部落裡的那些海獸人他們肯定認得的。”
“如果蓮尋還沒用,就被他們發現了,西知這麼做豈非得不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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