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朝笙還是不懂,帶著不解地問道:“我們不是一直住得挺好的嗎?”
說完,她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恍然大悟地說道:“你是不喜歡在洞口嗎?”
“如果你想的話,就搬進來吧。”
銀絮眼底無奈加深,他現在確定笙笙是個沒有過獸夫的雌性,而且在此之前估計連個想好的雄性獸人都沒有。
他緩步走進,白得透明的軟毛貼在朝笙的肩膀和脖子上,泛著些微的癢意。
冰雪熊熾熱的體溫燙得朝笙臉色微紅,心臟開始不自然地跳動,眼皮緊張地顫動,她輕吸了口氣,“你……幹嘛?”
銀絮他靠得實在太近了。
俊美的臉上勾著溺死人的輕笑,低沈的嗓音勾得人心裡酥酥的,呼吸也跟著亂了節奏。
銀絮像是故意地一般,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朝笙的面門,白得透明的皮膚瞬間染上紅意,深褐色的眼底笑意醉人,“笙笙,你知道獸人成親後要做什麼嗎?”
“?”朝笙眨了眨眼睛,現在的氣氛實在太古怪了,弄得她都不知道該回什麼好。
小人魚眼中明晃晃的疑惑實在是明顯,銀絮輕易地讀懂了她的眼神。
曖昧的氛圍,體溫的交換,白髮與紫發的糾纏。
銀絮實在忍不住了,笙笙不懂,那他就來教教她吧。
熾熱的唇貼在了嫣紅的唇上,朝笙一瞬間就傻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香將銀絮推開。
“唔~”
銀絮早有所料般地握住了她的手,修長帶著熱意的手指從手處慢慢往上爬,直到十指相扣。
環抱在身後的手更加用力了,難耐地丈量著小人魚的腰圍,狡猾的唇將小人魚的嬌吟嚥了下去,深褐色的眼裡笑意幽深。
許久,小人魚靠在洞裡的冰壁,失控仰著頭,深深地呼吸,被貝殼包裹的滾圓鬆動,漏了兩分瑩白的美。
銀絮目光落下,眸色越發深沈,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
偏偏這時,他還不知死活地說:“笙笙,你現在懂了嗎?”
“現在這個洞太小了,真的很不方便。”
銀絮咬著唇,將“很不方便”這幾個字一個一頓地說出,別有深意。
朝笙臉色一片潮紅,原本嫣紅的唇現在鮮豔得扎眼,紫色的瞳孔微微失焦,她現在沒有力氣來回應銀絮的話。
她現在懂了嗎?
當然懂了。
她又不是傻子,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
等呼吸均勻了過來,她也了一眼銀絮,水光流轉的眼中泛著春波,“你……”
“我?”銀絮微微挑眉,深黑的臉上現在滿是得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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