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覺得她是不一樣的,畢竟她從不曾因為自己海蛇獸人的身份而轉變對他的態度。
之前他從未有過心怡的雌性,成年後每次發情期都是靠自己忍過去的。
直到遇見朝笙,他才發現自己艱難樹起的防禦是何等的不堪一擊。
孤獨的海蛇獸人也會期待他心動的雌性會拋開一切來愛他。
只見穠麗的雌性臉色未變,紫眸中閃著似笑非笑的光,“你很想當嗎?”
“嗯。”
“我想。”
這次,海蛇獸人不再逃避,他拋開一切直面自己的心意,森藍的蛇瞳閃著莫名的光,裁判生死的權柄已經交到小人魚手上。
朝笙微微勾起嘴角,眼角勾起一絲狡黠,“相當我的獸夫可沒有那麼容易。”
“渚徹,你要自己爭取。”
渚徹微擰著眉梢,“爭取?”
“對啊。”朝笙淺笑著,眼中劃過一絲深意,“我本來已經不打算娶獸夫的。”
“有白逆和銀絮,我已經很知足。”
“你想要讓我破例,就要拿出你的本事了。”
森藍的眼眸晦暗下來,渚徹磨著尖細的毒牙,咬牙切齒道:“好。”
“我自己來爭取。”
“那我要怎麼做?”
朝笙輕甩著尾巴走進,纖細瑩潤的指尖輕輕劃過冷白的胸膛,打折啞迷:“要怎麼做得你自己去想。”
“現在你的任務是送我回去。”
“已經耽擱很久了。”
“……”渚徹狠狠地抵著快要滲毒的尖牙,深沈的眼眸看著眼前這個可恨的雌性,扯動著嘴角,“好。”
“我送你回去。”
朝笙獎勵般地一笑,“對了,就這樣。”
“要想當我的獸夫就得聽我的話。”
渚徹緊盯著她,沒說話,就忍著這段時間,等他當上她的獸夫了自會給她好看。
……
不過片刻,朝笙就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她欣慰地看著渚徹,毫不留情地揮了揮手,“今天先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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