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我會盡力補償給你的。”
孤弦直直地看著她,柔弱中帶著一絲掘強,“我不需要補償。”
朝笙糾結地啟唇:“那……”
“那便答應我一個要求吧。”紅眸閃動,孤弦語氣稍稍溫和了些,“你有恩於我。”
“那便讓我每日給你送三條鱈魚吧。”
朝笙為難地看著他:“這……”
似乎有些不太情願。
“別答應他!”白逆喊道,然後冷冷地注視著這個詭計多端的雄性獸人,“你給我收起你的那一些小心思。”
“不可以嗎?”孤弦失落地低下頭,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傷心,“那……就一個月好不好?”
“就讓我給你送一個月,我就心滿意足了。”
朝笙面色鬆動了些,現在於情於理,再拒絕也不合適不。
“一個月也……不可以嗎?”
悽楚的聲音聽在朝笙的耳朵裡,活像她欺負了他一般。
“可以,可以。”
朝笙終於還是鬆動了下來,一個月而已,應該不影響什麼的。
白逆在後面看到這一幕,深深地呼吸了一口,乖戾的眉眼一片冷寒,要一個月是嗎?
那就讓他知道知道,這一個月可沒有那麼容易。
……
朝笙就在極度詭異的氛圍裡,吃完了一條鱈魚。
然後神色懨懨地放下手,“我吃完了。”
“這也太少了吧,就吃一條魚怎麼能行呢?”孤弦擔憂地勸道,眼睫生澀地顫動,“是我送的魚不合你胃口嗎?”
“沒有。”朝笙無奈地閉了閉眼,感覺她現在急需一個能安撫頭痛的睡眠,“我只是沒胃口而已。”
“好吧,那你有胃口的時候要給我說,我多給你捕一些來。”
白逆聞言冷嗤一聲,漆黑的眸閃過一絲不屑,“也不知道真傻還是假傻,笙笙就是不想吃你的魚還聽不出來?”
“才不是。”
孤弦面色微沈,深紅的眸冷得厲害,人魚雌性的這個獸夫真討厭。
真是一個比一個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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