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小孩兒!”傅崢被他氣笑,拿出手機給他看,“你看我定了多少個鬧鐘,怎麼可能不去送你,我就你這一個老婆,忘了什麼事,也不能忘了你的事啊!”
宋紓年看著他手機上連著的幾個鬧鈴,覺得自己確實有點小題大做,眼淚掉的有些心虛。
他心虛的樣子可愛的要命,傅崢一大早的瞌睡都清醒了,只想和他做……
“蒙被子是因為不喜歡陽光,不是因為不喜歡你,我喜不喜歡你,你還不清楚?乖,你先去換衣服,我去洗個澡。”傅崢慾求不滿的捏了捏他的臉。
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宋紓年連忙閃人,萬一傅崢再拉著他做點什麼,今天就真的不用去工作了。
宋紓年換好衣服後,跑下樓出去遛狗,回來的時候傅崢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從樓上走了下來。
傅崢身量修長,身材比例跟秀場男模有的一拼,簡單的穿了套休閒裝就帥氣逼人。
宋紓年多看了兩眼,“你這套衣服我穿過,就是和你不是一個效果。”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傅崢穿起來更有型,但事實就是如此。
“我老婆穿肯定比我穿好看,乖,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再走?”傅崢視線掃過廚房,打算定點外賣。
宋紓年跑去一樓的儲物間,捧出好幾包餅乾,“我在路上吃這個就行!”
他最喜歡吃的就是蘇打餅乾,傅崢不讓他把零食當飯吃,現在天賜的藉口送到面前,不吃白不吃。
一路上宋紓年都在低頭啃餅乾,完全沒注意傅崢看他的眼神都是愛意,“年年,你什麼時候能錄完節目?”
宋紓年嘴裡塞著餅乾,抬頭看他,“再有小半個月把,怎麼了?”
傅崢:“爸媽想要我帶你回家一趟,他們想給你點東西,不用有壓力,我嫂子也有,我們已經領證了,給你什麼都是你應得的。”
宋紓年嚥下餅乾,笑彎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和你結婚還有這種好事,你實話和我說,值錢嗎?”
“早上那會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不是說我把你騙到手就不管你了嗎?”傅崢和他開玩笑。
“你這人怎麼這麼愛翻舊賬?你還沒告訴我值錢嗎?”宋紓年好奇看向他,若不是他在開車,這會兒肯定趴到他身上了。
“嗯~”傅崢故作深沉,“那肯定要比你騙走我的那些錢要多得多。”
“傅崢,我發財了!我發財了!”宋紓年開心的餅乾都忘了吃。
“畢竟某人都偷偷摸摸的把聘禮塞到我錢夾裡了,我也不能太寒酸了,是吧?”傅崢視線偷瞥了一眼宋紓年。
那小崽子把他攢了多年的銀行卡,偷摸塞給了他,還以為他不知道,可愛的要命。
宋紓年垂頭不說話,情緒看似有些低沉,傅崢碰了碰他的胳膊,“怎麼了?年年,我沒有笑話你的意思,你送的禮物我很喜歡。”
宋紓年沉默了良久後開口:“早知道和你結婚有這麼多錢,五年前我不該騙你錢,我應該騙你和我結婚。”
“這真是個偉大的想法。”宋紓年的腦回路一向異於常人,是隻五年前他的父親去世,那時的他應該沒有心情步入婚姻吧!
當年錯的人又何止是宋紓年,傅崢更怨自己,他們本可以不用分開的。
他父親去世後,他一個人遠走他鄉,不僅沒有因此消沉,甚至靠自己的能力攢了一筆錢,這樣的宋紓年怎麼能不讓他心疼。
每每想到宋紓年一筆一筆攢錢,只為了回來見他,傅崢的心就像是被刀子一刀一刀割開一樣疼,是他沒有保護好宋紓年。
當他得知宋紓年和幾個白人男孩組成樂隊,輾轉在各色酒吧和街頭賺錢,被人欺負的時候,傅崢恨不得自己替他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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