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縣的深秋,落葉蕭瑟,但城中的氣氛卻比盛夏還要火熱。
距離道院選拔結束已經過去了三日,這三日,對於那些翹首以盼的考生和他們的家族來說,每一息都是煎熬。
大街小巷,茶館酒樓,所有人都在談論著同一個話題——誰能上榜?
「聽說了嗎?今年名額削減,競爭比往年慘烈十倍!」
「可不是嘛,聽說連縣丞家的王公子都在懸崖邊上。那可是王家啊,底蘊深厚,若是連他都落榜了,這安平縣的天可就要變了。」
「我看那神秘散修李寒機會最大,聽說他在術法關大發神威,雷法橫掃一片。」
「那個楚白呢?不是說第一關拿了滿分嗎?」
「楚白?一個寒門子弟罷了。第一關那是運氣好,後面兩關可都是拼底蘊的。我看懸,多半是曇花一現。」
城中暗流湧動,地下賭坊甚至為此開了盤口。
……
放榜當日,清晨。
天還未亮,安平試院前的廣場上已是人山人海。
霧氣瀰漫中,無數雙眼睛死死盯著那扇緊閉的硃紅大門。
王家的人佔據了最有利的位置,王騰雖然極力保持鎮定,但不斷攥緊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緊張。
李寒孤身一人,抱劍倚在石柱旁,眼神陰冷。
楚白穿著那身青衫,陪著父母低調地站在人群外圍。
辰時鐘響,三聲鼓鳴。
試院那沉重的大門在令人牙酸的摩擦聲中緩緩推開。
一名身著官服的吏員,在兩排黑甲兵丁的護衛下,手捧一張巨大的金邊紅榜,神色肅穆地走上張榜臺。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的呼吸聲彷彿都在這一刻消失了,無數道目光如同實質般刺向那捲即將展開的紅紙。
那是命運的判決書。
隨著漿糊刷過,那張承載著無數人命運的紅榜被緩緩貼在告示牆上。
「快看!快看有沒有我家少爺!」
人群瞬間如沸水般炸開,後面的人拼命往前擠,前面的人死死守住位置。
眾人的目光習慣性地先從末尾看起。畢竟今年只有兩個名額,誰都不敢保證自己能穩居前二。
「第二名……李寒!」
有人高聲唸了出來,「納氣乙上,控靈甲下,問心乙上。竟有甲等評價!」
李寒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鬆,嘴角勾起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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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家趙縣平安:貫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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