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坐在窗前笑道:「那璉二哥為什麼會提起刑家姐姐端雅穩重。知書達禮呢?」
「難道她不知道大舅媽不喜鳳姐姐嗎?難道她不知道鳳姐姐目不識丁嗎?」
「姑娘,你是說,璉二爺是故意的?」
林黛玉狡黠一笑:「我可沒有說。」
——
平兒跟著王熙鳳出了賈母院子,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
「奶奶,我。。。。。。我真沒有越矩的想法。」
王熙鳳猛然回過頭來,看著平兒的目光陰晴不定。
平兒心中害怕,連忙低下頭去。
王熙鳳突然噗嗤一笑,指著廊下的長椅道:「平兒,我們去那邊坐坐。」
平兒輕聲應是。
主僕兩人坐到廊下,王熙鳳捉住平兒的手笑容溫和:「平兒,二爺是真的變了。今天這一幕你也看到了,我想攔也攔不住他給你開臉。」
「我也想通了,我們雖然名為主僕,卻情同姐妹!就算你先有了身孕,我也會當成親生骨肉來對待。」
平兒一聽,當即嚇得就給王熙鳳跪了下來。
「奶奶,奴婢不敢!奴婢不敢!」連奴婢都用上了,說明平兒是真的嚇到了。
她從小跟著王熙鳳,太瞭解這個主子的脾氣了。
口腹蜜劍說的就是王熙鳳。
自己要是敢先生下個兒子,那自己和兒子恐怕都會命不久矣。
「你起來,我和你說的是真心話!」
真心話,太冒險!
平兒根本就不信。
「奶奶,我等會就和二爺說,他如果一定要替我開臉,我就以死明志!」
「你說什麼胡話呢,老祖宗都發話了,你要不讓二爺給你開臉,二爺又會以為是我在從中作祟!」
「別人我不信,還能信不過你嗎!你是我身邊『唯一』信得過的人!」
王熙鳳笑容讓人如沐春風,可平兒只覺的陰風陣陣。
她的確是王熙鳳身邊『唯一』信得過的人,因為另外三個嫁人的嫁人,病死的病死。。。。。。
「奶奶,我對天發誓,您生下嫡子之前,我絕不敢有孕!」
王熙鳳心裡一喜,總算沒白費一番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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