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剛剛你說的這次跟來的不是寶二爺,說的真是太對了。」
「要是寶二爺來了,不止不能為老爺和姑娘分憂,恐怕還得給老爺添亂。」
「還是璉二爺有能耐,又能讓姑娘每日喝燕窩粥,又能替老爺排憂解難。」
黛玉聽著紫鵑越說越過火,忍不住蹙眉嗔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黛玉人雖小,但生就一顆玲瓏心。
再加上五歲喪母,又寄人籬下三年,心思更是敏感。
賈璉這一路行來,對他的偏愛和維護,怎麼會感受不到是真心還是假意。
紫鵑嘿嘿一笑:「我想說姑娘以後要找的郎君就得像璉二爺這樣,不僅能護得住姑娘,還能為姑娘撐起一片天。」
黛玉一聽這話,瞬間紅了臉,伸手就要追打紫鵑。
「叫你再亂說,再亂說!」
「咯咯咯,姑娘,我說的是實話,你打我我也要說!」
跑了幾步,主僕倆鬧的累了,紫鵑這才求饒扶著黛玉坐下。
「紫鵑,以後這種話不可再說了,璉二哥是鳳姐姐的夫君!」
「姑娘!二爺已經和鳳奶奶和離了!你捫心自問,璉二爺和寶二爺,你覺得誰更靠得住!」
黛玉被紫鵑的靈魂拷問給問住了。
紫鵑繼續乘勝追擊:「姑娘,我知你的心思,你是不是分不清楚璉二爺和寶二爺在你心裡哪個重要一些。」
黛玉轉頭望了紫鵑一眼,微微搖頭:「璉二哥對我好,我知道。」
「我。。。。。。我是。。。。。。是不知道。。。。。。我在璉二哥心裡是妹妹還是。。。。。。」黛玉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快步走到床邊坐下,背過身子,不敢言語。
紫鵑恍然,連忙上前笑道:「原來姑娘心裡早就想明白了!只是不確定二爺的心思。」
黛玉修長的天鵝頸染上一抹韻紅,強自按住羞意轉過頭來道:「你不知道,昨日我和爹爹說了璉二哥這一年的變化,說到璉二哥和鳳姐姐和離之事時。」
「爹爹曾問我,如果要把我託付給璉二哥,問我願不願意?」
紫鵑大喜:「啊?老爺真這麼說。」
黛玉嬌羞地輕輕點頭:「我問爹爹託付是何意。」
「爹爹說。。。。。。說。。。。。。就是。。。。。。就是讓我和璉二哥先訂親,待我年歲到了,就拜堂!」
「啊!老爺太英明瞭!那姑娘你怎麼說的?」紫鵑連忙追問。
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黛玉反倒鼓起了勇氣:「我能怎麼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兒家哪能自己做主。」
「太好了!姑娘!」紫鵑比黛玉這個當事人興奮多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和賈璉訂親。
「然後呢!然後呢!」紫鵑繼續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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