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娘娘養娃日常[清穿]【完結】》第103頁 康熙嘗了口川貝枇杷膏(1)

作者:桃纖纖·3個月前

康熙嚐了口川貝枇杷膏,聞言也神色未變地嗯了一聲,隨後說道:“諸位愛卿也早就過了不惑之年,尤其是索額圖,過幾日啟程去盛京,更要保重身體,都是我大清的棟樑之才,萬萬別熬出什麼病來。”

“多謝皇上關照,臣感念聖恩浩蕩,此次一去定然會為皇上帶回滿意的降表及和約。”索額圖是多年老臣了,也是榮辱不驚。

今日這幾人來議事,議的也是與沙俄已經打了兩年多的黑龍江一帶的戰役,去年大清打了勝仗但沙俄沒有上降表,恰逢寒冬大雪,這仗也不好再繼續打下去,於是便休整了大半年,前幾個月沙俄又蠢蠢欲動於是戰事再起,康熙這次是不準備拖泥帶水再拖上一年的,直接出了重拳。

不過三個月沙俄就節節敗退,前幾日已經派人遞了想要和談的訊息,康熙思慮再三還是派了索額圖帶領使團前往雅克薩與沙俄談判。

索額圖雖然在太子的事上私心頗重,但能力也是有的,這事康熙交給他去辦還是十分放心的。

康熙看了一眼一旁的西洋鍾指標已經過了一半。

“時辰不早了,朕也不留你們了,都回去吧。”

幾人耳聰目明,自然也早就知道了今日宮中有公主夭折的事,知曉皇上心情好不到哪裡去,能心平氣和地和他們談國事到現在已經十分不易了,於是佟國維和馬齊都紛紛跪安,準備退出去了。

只有索額圖躊躇了一會兒還是開口道:“皇上,太子——”

“太子的事朕心中有數。”康熙掀了掀眼皮,慢條斯理地喝著湯羹,打斷了索額圖的話:“你的心思該放在和談一事上,於朝政上分心,可是大忌。”

皇帝的聲音已經帶了些冷意,索額圖為之一顫,也不敢再問了,也垂著頭老實跪安退了出去。

佟國維和馬齊雖然早走了兩步,但裡面的動靜還是聽到了的,出了養心殿,索額圖便見兩人還未曾走遠,在前頭慢悠悠地走著,這兩位雖然沒站在大阿哥一邊可也不與太子為伍,如今看倒像是純臣的模樣。

索額圖在為太子的事煩心,故而也沒什麼心思和他們一道出宮,免不了一路上還得虛以委蛇,所以直接抄了小道離開了。

佟國維餘光看到索額圖匆匆離開,眉頭一挑和馬齊笑言:“馬齊大人,您瞧,索相這是不齒和咱們為伍啊。”

馬齊雖然也是尚書房大臣但卻是真的是從頭到尾沒摻和過儲位之爭的,索額圖和明珠他都敬而遠之,倒是和看起來也是兩方不沾邊的佟國維平日裡還有點私交。

聽到佟國維調侃索額圖他便也嗐了一聲說道:“太子出事了,索相難免的心情不佳,怕是懶地和咱們周旋。”

雖說事情出在宮裡可對佟國維這些位極人臣的人來說,想打聽訊息還是輕而易舉的,太子被禁足的前因後果這一會兒的功夫也早就傳遍了。

佟國維說:“這兩年瞧著皇上對太子確實嚴苛了許多,我還記得三四年前太子可是把四阿哥踹下了臺階,四阿哥可是當場昏迷過去了,皇上不也沒責罰。”

“是啊,四阿哥那時才三歲多吧,也是可憐。”馬齊回憶道:“好似當時明珠還因為此事與索額圖在朝堂上吵了好幾日,只是皇上始終是護著太子的。”

“到底是元后嫡出又一手帶大,情分不同啊。”

四阿哥那時還是養在佟佳皇貴妃膝下的,佟國維提起這事自然不會是奔著吹捧太子來的,馬齊也不傻便順著佟國維的話隨口說上兩句了。

“對了,佟中堂,還有一件事不知道您聽說沒有。”馬齊話鋒一轉,和佟國維隨口討論起了索額圖家近來的八卦:“索相的長子和京中醉春樓的花魁日日廝混,惹得家宅不寧,前些日子索相的夫人過壽,伊桑阿都沒去。”

索額圖的長子娶的嫡妻便是如今也是康熙寵臣的文華殿大學士,吏部尚書伊桑阿的嫡長女,兩人自然就是親家,只是伊桑阿的髮妻因病去世,索額圖還把次女嫁給了伊桑阿做續絃,於是關係就變得有些複雜和詭異了,但總之兩家因為這些姻親關係還是十分親近的。

但索相的大公子格爾芬是個混不吝的,最是好色,家中本就養了十幾房小妾了,還去青樓喝花酒,與花魁糾纏不休惹得滿京城的人議論,格爾芬的夫人自然是受不了丈夫如此浪蕩,在家中鬧了幾回便回孃家住去了。

伊桑阿這人也有趣,雖說他也娶了索額圖的女兒做續絃,而且老夫少妻的竟然還十分恩愛,給他又添了一子一女,但伊桑阿還是站在了女兒這一邊,公私分明,甚至還上摺子參了女婿格爾芬一本。

所以這事近來是京城的熱點話題,簡直怎麼嘮都覺得帶勁。

“滿城風雨的,自然聽說了。”佟國維也樂得看索額圖焦頭爛額,“伊桑阿這門親事索相可算是看走眼了。”

伊桑阿剛正不阿,想用姻親來把他捆上船是真竹籃打水一場空了,還鬧地這麼丟人。

”。了淨清相索了擾會不事瑣些這著盼能只,著擔事要政朝有還上肩相索今如“:說齊馬

。事一了起想又然突齊馬,路段一了走人兩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